魏子明想想也是,在燕州伯父就是神一般的存在,若是有誰敢挑釁,那人早已在九泉之下了。
就在這時,馬車裡傳來動靜,魏子明這才想起,“瞧我忘了,行簡兄,蘅妹還在車裡。”說完走到車前,低聲道:“妹妹,到了。”
銀子撩開簾子,看了眼外面,對著裴行簡簡單地行了禮,“參見世子。”
裴行簡微微頷首,隨後銀子攙扶著魏蘅走了出來,嬌聲道:“我還以為兄長聊著忘記了時間。”
朝著裴行簡的方向行禮道:“行簡哥哥,好久不見。”
裴行簡心底嘆了口氣,嘴角稍稍勾了下:“蘅妹。”
隨後側身相讓:“你們行車趕路這麼久,都累了吧,趕緊進府吧。”
魏蘅抿了抿唇,看著眼前俊朗的男子一如既往的挺拔英俊,但眼底似乎並沒有因為她到來而感到開心。
又想到車裡的那封信,一時間心跌到了谷底。
……
宴席設在正廳,裴行簡坐於首位,魏家兄妹分坐兩側。
美酒佳餚放於案几上,飯菜還騰著熱氣,怕四周不夠亮堂,正廳四個角都特地點了好幾盞燈火。
還未動筷,裴行簡舉杯道:“子明,蘅妹,你們遠道而來,我敬你們一杯。”說完一飲而盡。
魏子明朗聲笑道:“行簡,你馬上就是我妹夫了,還跟我們這般客氣。”
魏蘅在一旁臉色微紅,誰都清楚這只是場面話,但誰讓她愛聽呢。
裴行簡握著酒樽的手停在半空中,看了眼低頭害羞的魏蘅,只覺得心裡那一股洶湧的鬱氣在胸中翻江倒海,無處發洩。
甚至想在席面上直接說,這婚我不結了,你們愛找誰找誰,我不幹了。
父親走之前叮囑的過,讓他不能意氣用事,記住他姓什麼。
想到這,將緊緊捏在手中的酒樽放在食案上,一時無言。
飯席上氣氛一時有些凝滯,按照往年,魏子明要是這樣說,裴行簡大多數會跟著調笑幾句。
跟著魏蘅叫兄長也不是沒有過,但今日是怎麼了。
他餘光瞥向了魏蘅,見蘅妹雙眼低垂,心事很重的模樣,心裡一沈。
莫不是發生了什麼,蘅妹這才非要從鞅郡跑到這茺州來,還是說這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矛盾。
多半是幾月不見未婚夫妻發生了小矛盾,想到這,皺起的眉頭這才鬆了鬆。
又接著道:“哈哈,我們接著吃,接著吃。”
回到房間,剛要出聲,就看見魏蘅將桌子上東西全部掃落在地,“劈里啪啦”一陣刺耳的破碎聲,是瓷器重重的摔在地上的聲音,
跟在身後的魏子明見狀,皺緊了眉頭,“這是怎麼了,發這麼大的脾氣。”
魏蘅雙眼微紅,尖銳道:“兄長,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,行簡哥哥今日神情不對,都沒有接你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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