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說的是什麼,還是回了句,忙完了。
只有一旁的魏蘅欣然道:“行簡哥哥,你忙完了,可否帶著我在茺州逛逛,來了好幾日,我都沒仔細看,據說這茺州人傑地靈,就連女子都比鞅郡出眾許多。”
“不知行簡哥哥覺得如何?”
一番話說得酸溜溜,就怕沒把吃醋掛在臉上了。
裴行簡低頭淺飲了口茶,“是嗎,這我倒是沒有注意。”
魏子明看熱鬧不嫌事大,“哎,我今日倒是見了一位美人,那真是世間罕有,只是名花有主了,可惜了,可惜了。”
魏蘅道:“哼,哥哥,比之我如何?”
非要讓魏子明說出個好歹來,魏子明見狀低頭哂笑了聲,“那必然沒有妹妹你美貌了。”
裴行簡見二人拿紀姝做比較,清楚魏蘅不知道他兄長說得那人是誰,那姝兒做比較,心底不悅。
打斷道:“好了。”
“今日我過來是有事情要對蘅妹說,子明兄可否迴避下。”
魏子明眉心動了動,瞥了眼他的神色,起身道:“好好好,不打擾你們這對未婚夫妻說閒話了,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,對著魏蘅挑了挑眉梢。
天色暗沈,隨行的僕從已經點燃了照明的燈。
魏蘅面色微紅,低聲道:“行簡哥哥,你有什麼話對我說呀。”
裴行簡盯著手裡茶盞的紋路,道:“蘅妹,我們自小一起長大,相識七八載,父親就我一個孩子,膝下並沒有其他子女,所以我自然而然地把你當成妹妹照顧。”
一方言語,雙眸緊盯著魏蘅,“你也知道是不是,我一直都拿你當妹妹。”
魏蘅笑意頓住,磕磕絆絆道:“我……是啊,我知道行簡哥哥拿我當妹妹看。”
“但是,行簡哥哥,我一直以來——”話沒說完,就被裴行簡打斷。
“那既然如此,不瞞你說,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過去了,誰知竟讓我碰到了這輩子最愛的女子。”
“轟”地一聲在魏蘅腦海裡打了個巨雷,敲得她兩耳發鳴。
裴行簡移開目光,喉結不自覺滾動練習了下:“你……行簡哥哥如今遇到了喜歡的人,我不想委屈她,哥哥今日求你,我們解除婚約好不好,你放心,理由全部推在我身上。”
“就說見異思遷,……總之……錯全部在我。”
魏蘅彷彿聽不懂這幾個字的含義,猛地抬頭,急聲道:“行簡哥哥……你在說些什麼……你是要和我解除婚約。”
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喉嚨裡一字一口吐出來。
猶如晴天霹靂,滿心的不敢置信,簡直不敢相信的耳朵。
原來,他今日過來,特意將兄長支走,就是要和我解除婚約。
伸出雙手想要去觸控他的手,卻被他不著痕跡地側身躲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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