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恨意
郡守府。
魏蘅幾乎一晚上沒睡,白日的時候魏湛說已經得手,作為家生子,魏蘅自然信他。
可是這一晚上過去,不僅沒了音信,就連他人也不見了蹤影。
這讓人如何不恐慌。
銀子見娘子一晚上沒睡好,眼底的青黑清晰可見,便安慰著說:“女郎,或者魏湛被什麼事耽擱了,這才沒有及時回來,說不定過會就回來了,您要不上床睡一會,回來了奴婢再喚您。”
魏蘅靠在黃褐金絲軟枕上,眼神陰狠得像淬了毒的蛇,意味不明道:“你不覺得不對勁嗎?按照以往他應該早早的回來了,就算他被人拌住手腳,但可以送信回來啊,而不是一整夜沒有訊息。”
“你說,會不會事情敗露了?”
銀子心下一驚,勉強笑道:“女郎多慮了,那紀娘子只是一個普通商戶的女兒,只是憑藉著幾分姿色才會讓世子對她另眼相看,身上又無旁的依靠,如何能識破。”
魏蘅想了想也是,放下心來,打了個呵欠,“服侍我睡下吧,等他回來了你再叫醒我。”
“是。”
銀子輕手輕腳將帷幔金鉤取下,見魏蘅已經睡了過去,正要退出房門,腳步猛地頓住。
方才還空無一物的圓桌上,如今出現了一個黑檀木錦盒,她疑惑的走近。
站定後許久,遲疑著走近,拿過盒子輕輕地搖了搖,內裡好似有東西,卻無聲響。
這才將搭扣輕輕一取,只聽見“哢噠”一聲,銀子將蓋子往上一掀。
“啊!”淒厲的尖叫聲劃破寂靜,盒中,赫然出現一隻血淋淋的手掌,這顯然是一隻男人的手。
“啊啊啊!”魏蘅剛睡下就被吵醒,滿臉不悅:“銀子,你在鬼哭狼嚎些什麼。”
說完就將簾子往上一挑開,趿著鞋從床上走了下來。
銀子面色煞白,跪倒在地,見到女郎過來,大聲道:“女郎,不要過來。”
為時已晚,魏蘅已經走到桌邊,見盒子裡一隻男人的手出現在裡面,瞳孔驟縮:“啊!”
“這是什麼東西!”連著後退好幾步,腳帶著凳子,凳子連帶著桌腳,一陣晃盪,桌邊上的血淋淋的手掌就這樣掉在了地上。
“拿走!快拿走!”又是一陣尖叫,“你還楞著幹嘛,去叫人啊!”
銀子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。
……
耳房內水汽氤氳,紀姝屏退了春枝,獨自一人浸在熱水中
低垂著眼眸,看著自己雪白的身上全是齒痕斑駁,就連手腕上,大腿根都是啃噬過後痕跡。
就如同一頭餓狼,迫不及待的享用美食。
下身更是痛得坐立難安,好似被一根棒槌鞭撻了般,越想,心裡越是對魏蘅恨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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