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夢中自己從頭到尾將她全部都輕啜淺止,即便情濃到最後。
他也剋制著留了稍許,只為了讓她得趣。
忽然聽得“梆梆“打更聲,如在耳畔。
裴硯之驟然驚醒,直身坐起,閉了閉眼眸再睜開。
自己難捺的喘息打破了一室平靜。
掀開被褥,其中已經不能再看,這場夢境,已經讓他徹徹底底想通了。
或許那日在芙蓉閣就已經想通,只是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。
他生來便知道高處不勝寒,前面幾十年何曾舒意暢快過,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挑起了重重的擔子。
唯有面對紀姝時,才有普通人有的貪嗔痴,他自問這天下真正屬於他的少之又少。
若是連僅剩的這點慾念都要割捨,如此一生,還有何趣味,一眼望到頭。
起身後,對著陸長鳴吩咐:“被褥全部換了。”
因平時裴硯之不喜有人在身旁伺候,不管在茺州還是燕州都無婢女,只有陸長鳴和武陽。
“是。”
陸長鳴見主公走後,想到剛才主公面色古怪的模樣,走到內室。
見到床上時,這才會意過來。
……
僅僅一日的功夫,茺州再也沒了紀從文一家的訊息。
有人說是得罪了賭坊的人,還不起賬,被人處理了。
有人說觸怒了某位大人物,一家人全部滅了口。
眾說紛紜,紀姝並不知曉,此刻她已經在去燕州的路上了。
她留下一封信讓託人交給蕊夫人,鋪子裡的事情還需要她多看顧,她將會有一年的時間不在茺州。
於蕊夫人來說只是舉手之勞,有了這個人情,以後合作起來更方便。
紀姝並沒有收拾多少東西,隨意收拾了一些緊要的物件,七日後就坐上了府外的馬車。
她沒料到的是,一連好幾日都沒有見過裴硯之,一連七八日都在趕路,坐在馬車上的她,撩開簾子。
也只能遠遠地看著他高坐於馬背上的高大強硬的背影。
這也讓她徹底鬆了口氣,她實在還沒想好怎麼面對他,如何面對一個即將要躺在一張床上的人。
更不知燕州等待她的又會是什麼,放下簾子,遮住了她眼底翻湧的覆雜情緒。
陸長鳴看了眼身後的馬車,心下也有些不解,說實話如今這個情形他也有些不明白,這麼久,他是見過主公有多在乎紀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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