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衣衫凌亂,他目光與美人相接,美人曲膝想要躲開。
但被桎梏住的身體怎麼能逃得開,她兩隻手緊緊抓住軟榻,髮髻搖搖欲墜,頃刻間金銀脆響。
步搖釵環紛紛墜落,散落滿地。滿頭青絲隨之傾洩如瀑。
裴硯之渾身彷彿要炸開,火簇沿著血流遊走周身,櫻花粉的腰帶齊齊扯斷,帕腹也隨之扯開。
他隨意撫了撫她滿頭的青絲,湊到紀姝耳邊輕聲問了些什麼,只見紀姝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。
剛要出口卻被他狠狠地吻住,再也說不出隻言片語來。
若是此刻有人掀開簾子從外面往裡看,也只能看到紀姝全身穿戴整齊趴在他懷中,宛如安睡。
從外面瞧,竟無絲毫異樣。
約莫一個多時辰後,裴硯之把昏睡的紀姝放在軟榻上。
裴硯之吻去她臉上的淚痕,見她睡了過去,眉頭還微微蹙著,便拿過一旁的帕子,為她細細擦拭。
紀姝眼睛腫脹,喉嚨乾澀,這場已經消耗了全部的力氣。
強睜開眼睛,看到如此,也已經做不出什麼其他的反應,蜷縮著身子,闔著眼繼續睡了過去。
裴硯之看著她乖巧的睡容,發出一聲輕笑,許是這麼久以來,身子得到滿足,這才恣意閒散間尚帶些未散盡的情態躬身出了馬車。
他一出來,候在外面的春枝正要進去服侍,裴硯之知曉紀姝面皮薄,囑咐道:“你家娘子已經睡著了,動作輕些,帶她醒來,問她要不要用水!”
春枝一楞,女郎怎麼會這個時候睡著,看了眼外邊的時間,也不是午休的時間啊,也還尚早,但還是依言輕手輕腳的扶著車沿進去。
馬車內一片凌亂,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女郎即便在睡夢中還殘留著水痕,更別論脖頸上的痕跡,春枝面上一熱,不敢細看,匆匆收拾了番,這才退下。
夜色快要降臨時,軍隊趕到了康州永平郡。
大隊人馬就這麼堂而皇之地進入康州。
紀姝呢喃了聲,見車廂內燭火幽幽,知道已經到了晚上,強撐著坐了起來。
剛一起來就發覺到不對勁,雖身子有些難免的不適,好在的是身上清爽並無在芙蓉閣那般難受。
她蹙緊眉頭,沙啞著嗓音問道:“這是到哪裡了?”
春枝忙回:“女郎,咱們已經到康州了,君侯和我們一行人住進客棧,其他兵卒由梅將軍安排。”
見女郎鬢髮微亂,就要上前替她梳妝,紀姝抬手示意不用。
“將帷帽取來,睡了一覺反而身子更不爽利,準備一下我要沐浴。”
春枝見女郎脖頸處隱有汗意,道了聲是,紀姝被安排在頂層最好的甲子房。
從淨房出來後,春枝站在身後拿著棉帕絞著頭髮,紀姝想要下午的那場情。事,也不知最後,他……
當時自己本就緊張,根本無暇顧及這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