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姝淡淡地掃了一眼,低聲道:“無礙,祖母已經過世好幾個月了。”
裴夫人也沒想到,她和大郎之間還有這麼一段過往,要是真的是這樣,說到底還是大郎對不住人家。
最後僅剩的一位親人因為他都走了,如今還被強擄過來,這人生地不熟的。
心裡暗歎一聲:真是造孽啊!
不由得再次瞪了眼裴硯之,似乎在說,看你做得一些什麼禽獸不如的事。
裴硯之無奈的看了眼紀姝,知道這小狐貍又開始演戲了,他難道不知道她原本跟她祖母感情就一般。
重新熱好的飯菜盛了上來,他看見桌子上總算有她愛吃的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吩咐道:“今日廚房做得不錯,有賞!”
武陽連忙應道:“屬下代廚房謝過主公賞賜。”
裴夫人淡淡道:“好了,都吃吧,午膳到這個點才吃上也是難得了。”
紀姝面色微熱,“都是我們來遲了,許是初來,有些水土不服,晨起有些不適。”
裴夫人瞥了眼裴硯之,目光帶著責備,轉向紀姝時語氣緩和了不少:“紀娘子初到燕州,確實是需要些時日適應,大郎才歸來,想必公務定時繁忙,不如就讓紀娘子多陪老身說說話。
裴硯之轉著扳指的手微頓,隨即笑道:“是有很多公務等著我去處理。”
裴夫人滿意頷首,“你們郎君吃完飯便去忙吧,讓宋氏和紀娘子陪我說說話。”
淡淡掃了眼裴頌和宋氏,宋氏忙道:“是,母親。”
裴夫人見他二人不似尋常夫妻,滿心滿眼都是疏離,也頗有些頭疼。
而二郎跟大郎當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,許是自己寵愛太過,不僅連自己房裡都做不了主,就連讓他納個妾都還要宋氏點頭。
用完午膳,裴硯之和裴頌先行離去,走時,他抬眼看了眼紀姝。
此刻,屋內只剩三位女眷。
書桐將茶煮好,依次給二人倒上,裴夫人忽然開口道:“聽聞大郎說,這秋意濃便是紀娘子的鋪子?”
宋氏瞥了眼紀姝,垂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緒,只聽見身旁響起好聽的女聲:“回稟老夫人,家母擅於制香,將這一門手藝教授給了我,開鋪子不過是為了貼補家用。”
在這世道,極少有女子出來經商,還經營得如此的好,秋意濃裡面的物件,不僅製作精美,極其符合當下貴族夫人女郎們的喜愛。
僅憑這點,裴夫人對她全然是好感,想到她身世坎坷,再無親人,心裡輕嘆。
“難得你有這份心思,倒也是難得了,如今你與敬臣既然在一起了,老身便做主,讓他以貴妾之禮迎你入府,如何?”
老夫人這番話可謂是猶如一道驚雷,在寂靜的廳堂裡炸開。
紀姝聽了渾身一顫,猛然抬首,眼裡滿是不可置信,就連一旁的宋氏也驚到了,她下意識地看向老夫人,語氣略帶著些遲疑:“母親,此事是否該與大哥商議商議?”
如此大事,怎麼能這般草率的下決定。
紀姝吞了吞口水,壓下心頭的驚濤,垂首恭敬而堅定的道:“老夫人恕罪,君侯當初承諾過民女,只是讓民女暫住一段時日,不久將會離開。”
”!諒人夫老還,了錯的民是便,來起問追侯君面後,您了應答民時此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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