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見她實在著受不用,起來滑住她的後頸後,輕笑幾聲,低頭細細地親吻起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可能是一個時辰,又可能是更久,裡面才雲雨方歇。
春枝和憐兒候在門口,二人神色都尷尬極了,面紅耳赤地攔下老夫人院裡來請的第二撥人。
打發的理由是女郎身子不適,要午時方能請安,常嬤嬤來時,見兩個婢女在門口,面色尷尬難言的時候。
再聽到這些推辭的話,作為過來人又有什麼不懂的,知道里面正在辦事,此時要是打斷保不齊君侯直接揮刀出來。
良久無言的退下了,回到福壽院回話,將這所見所聞稟告給了老夫人。
裴夫人一楞。
實在是難以想象素來持重的大郎竟會有如此急色的時候,這件事要是放在裴頌身上,倒是有幾分可信,但是大郎……
“你說得可是真的?”
常嬤嬤神色難得激動,道:“哎喲,老奴瞧得分明,那兩個丫頭紅得跟什麼似的。。”
“奴一靠近啊,那裡面的聲音隔著門板都聽得真真切切。”
裴夫人嘆息,一時竟不知是喜還是憂,說起來兩個兒子中,最虧待的便是大郎,自小便撐起了整個燕州。
二郎則是自小在身旁金尊玉貴的長大,雖是如此,但想到大郎這不同於往的模樣,莫名的會有些擔心。
“也不知是怎樣的女子,若是那種專門行媚術之流,那可不行。”
“老奴瞧著,午膳時不妨讓二郎夫婦一同過來,正好見見?”
“也好。”裴夫人頷首,“那就晚點見吧,都在府裡,也方便,正好老大和老二可以一起用午膳。”
“書桐,去請宋氏和二郎來院裡。”
山水居內間。
房內的紗幔被撩起,裴硯之赤裸著上身從床上走下來,照舊地先是倒上一杯溫茶,見外面的日頭已高,眉頭也只是微挑。
停頓了片刻,這才轉身往裡走,簾子掀開,只見她伏趴在錦被上,露出半個白皙漂亮的肩頭,她趴著的地方也只有這處還算是整潔。
其他地方一片凌亂,床榻上有無數個深深淺淺的印子,整個床鋪更是狼藉一片,不能直視。
裴硯之一把將她提起,溫聲道:“起來喝點水,再睡會?”
紀姝尚閉著眼,渾身彷彿被抽乾了般,無力,整個雙腿痠澀無力,即便屋內擺放著冰鑑,一頭青絲仍被汗溼地黏膩在頸邊。
半睡半醒間後半段時,她已經記不清她是怎麼求饒,她實在是撐不住他猛烈的進攻。
恍惚記得後來自己哭得悽慘,卻仍抵抗不住他的攻勢,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感覺回到燕州後,他慾望來得比之前更加猛烈。
就像是嗑了藥。
就著他的手連喝了好幾口,她有氣無力道:“我要沐浴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