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之點頭,“母親可在裡面?”
“是,老夫人等候您多時了,一直說等您和娘子才開席呢!”書桐躬身垂眸回應。
眼角餘光卻悄悄打量著這位讓滿府上下議論紛紛的女郎,雖面容瞧得不太分明,但那驚心動魄的側影已經美得卻讓人移不開眼。
怪道君侯這般喜歡,這樣的女郎莫說男子就連她一個女子看到都走不動道了。
福壽院是整個裴府裡最大的一處院落,談不上多奢華,卻有著獨一份的古樸威嚴。
裴硯之領著紀姝一進去,便覺得屋內氣氛有些詭異,婢女僕從屏息侍立在一旁,就連走路都放輕了腳步。
紀姝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,裴硯之察覺到她的不自在,索性握著她的手步入了屋內。
正廳裡,裴夫人端坐紫檀圈椅,裴頌與宋氏分坐兩側,桌子上的菜顯然也是上了許久,熱氣早已消散。
宋氏不解問道:“母親,行簡怎麼沒來?”
裴夫人語氣平淡:“昨日才去了軍營,便沒叫他回來。”
一旁的裴頌低聲咕噥道:“都等這麼久了,大哥到底還來不來啊?要不先吃吧?”
話音未落,就聽見那裴夫人輕咳了一聲,恰在此時,屋外傳來動靜,三人俱都收斂端坐。
裴頌與宋氏齊齊起身。
不消一會,裴硯之的聲音打破沈靜:“兒來遲了,讓母親等了這般久!”
裴夫人佯裝做生氣的樣子,不言不語,裴硯之上前笑著作揖道:“還望老夫人原諒則個!”
趁著間隙,紀姝悄悄抬眼,看了過去。
主位上的老夫人面龐圓潤,皮膚白皙,細緻的皺紋非但無損她的氣度,通身是一種被歲月與財富共同滋養出的雍容。
雖年過六旬,頭髮卻依舊濃密,梳成一個光滑飽滿的圓髻,一絲不亂,髻心插著一支通透碧綠的翡翠長簪,身上是一件深紫色織錦緞長衫,顯得精神氣十足。
此時正瞇著眼,朝著裴硯之身後望來,在紀姝看來,她的身上有著和他一樣的不怒自威,想來便是了。
這樣傳承了百年的世家,還是掌管了燕州幾十年的族母,自然是有她的氣勢存在。
“好了,坐吧。”幾個字落地,滿室頓活。
裴硯之側身而坐,對著紀姝道:“過來。”
蓮步輕移,眾人這才看到了他身後的美人,裴夫人瞇眼細細打量了起來。
哪怕紀姝特意減弱了妝容,她自知自己容貌出色,若是太過打眼,顯得有些輕浮,但越是打扮得素淨,越是讓優越的五官顯露得淋漓盡致,只是年紀還尚小。
在這深宅裡,過分美麗對於她這樣的身份來說便是罪惡,哪怕只是稍稍收斂卻仍然驚心動魄。
裴夫人見她翠眉唇紅,哪怕只是這樣站著,卻已經讓人移不開眼睛。
宋雲舒死死地盯著對面那張攝人心魄的臉,指甲死死掐著帕子,她原以為不過是尋常幾分姿色。
此刻才知自己錯得離譜,不僅年紀小,又生得一副玉面芙蓉之姿,試問這樣的容貌又有幾人可以抵擋呢。
。始開剛剛是才這,後邸府這進住己自白明,過掠上臉在目方各由任,眼眉著垂微姝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