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之撐著額角,心裡彷彿破了個大洞般,空落落沒著處,想著昨夜還抱著她入眠,甚至在這房間裡都能聞到她身上的幽香。
可是人到底去了哪裡?
……
與此同時,城東的魏家,藏書樓。
魏子明從父親院子裡出來,迎面便碰上了魏蘅,許是經歷了在茺州時發生的一切。
魏蘅神色瞧著比之前還未去茺州前陰鬱了許多,很少能在她臉上看到以前明媚的笑容。
他唇角含著笑意看著自己妹妹:“這是怎麼了,今日怎麼不見你在房間裡繡嫁妝?”
魏蘅抿了抿唇,看著兄長,突然道:“兄長,行簡哥哥還未回來嗎?”
她能感覺到自從行簡哥哥從茺州回來後,就像變了個人,即便二人婚期在即,也終日不見他的蹤影。
“哦,你說行簡啊,他不是被伯父派去操練新兵嗎?”
他不以為意道:“蘅兒,你不要多想,自從你們二人回來後,行簡如今不也從來沒有提過退婚了嗎,想來還是掛念著你的。”
魏蘅抬起眼簾,眼眶微微泛紅,“可是哥哥,你也清楚,回來後莫說他來找我,就連我想登門去見他,他也總是閉門不見。”
“不是不在府中,就是出門了。”
“他壓根就是不想見我,他是徹底惱了我……”
看著她神色哀慼,眼見天色已經黑了下來,他心裡惦記著藏書樓那位,眼裡閃過一絲不耐。
緩了緩語氣道:“好了,只有你才會是燕州的世子夫人,旁人那都是不可能的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“就算她紀姝來了燕州,那又如何?她這樣的出身如何能坐的了那位子。”拍了拍妹妹的肩膀。
又道:“兄長今日確實有要事,明日有時間了再來找你,可好?”
說罷輕輕拂袖,朝魏蘅微微頷首,便大步離去了。
魏蘅看著兄長的背影,方才一晃而過的那股子香味,卻隱約覺得很是熟悉,卻是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裡聞過。
思索了片刻,無果後,便對著銀子道:“這幾日兄長都在何處?”
銀子先是搖搖頭,隨後道:“奴婢今日瞧著郎君似乎是從藏書樓過來的,想必這幾日都在看書吧。”
這就更加令人疑惑了,兄長自及冠後有多久沒有看書了,如今竟看起了書來。
對於兄長身邊的女子,來來去去見得多了,最終並未深想。
魏子明從院子出來後,便直奔那處快要荒廢的藏書樓,不消一會,就看到了門口的耿二。
他快步上前問道:“如何?可曾反抗?”
耿二躬身作揖:“公子,那位娘子並未反抗,只是……”
魏子明剛準備邁腿進去,聞言一頓,蹙緊了眉頭:“有話直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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