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狡辯
他承認,從將她安排住進此處,剛開始的時候,是有自己的一份劣根性作祟。
他想要讓顧氏好好看看,當初那般作態,如今孤將這些珍而重之地捧在紀姝的面前。
而你肚子裡生下的孽種,孤早早地就扔在了亂葬崗裡,早已屍骨無存,他一心想要將這份恥辱洗刷乾淨。
只是這些紀姝自然不知曉,他也不可能跟她說。
而如今,面對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,自己究竟有何捨不得,他緩緩收攏手指,看著她在自己手裡慢慢掙扎。
她花瓣似得嘴唇因為沒有呼吸,難耐地張口。
他知道想要弄死她,簡直易如反掌,甚至對他來說只有好處,對於行簡,對於自己。
可最終手,他還是鬆開了手。
紀姝劇烈的趴在床邊上劇烈地咳嗽,脖頸處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痕。
紀姝緩緩抬頭看著他,迎上他的目光:“你便是掐死……我也要走……”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裴硯之冷冷地目光俯視著她,朝著門口揚聲道:“來人!”
武陽推門而入,見到屋內的場景,心頭大驚,這幾個月誰人不知,紀娘子對於主公意味著什麼。
就在他們認為紀娘子極有可能會被主公納入後院時,卻今卻鬧成了這副樣子。
“從今日起,沒有孤的命令,誰也不能踏出山水居半步!”
武陽深深一揖:“是,主公!”
隨後,他瞥了眼在地上的紀姝,甩了甩袖子離去。
武陽將門扉合上,低低地嘆了口氣。
裴硯之面無表情踏出房門後,春枝和憐兒互相對視了一眼,想要進去,卻被武陽攔在了門外。
“二位娘子,主公說了,沒有命令誰也不許進去,誰也不準離開山水居。”
春枝失聲:“什麼?”
憐兒急忙上前說著好話:“武校尉,女郎獨自一人在裡面,萬一發生了什麼事,可如何是好?婢子相信君侯爺不願娘子出事啊?”
說完,她眼眶微紅:“女郎還在生病,若是無人照顧可怎麼是好?”
武陽撓了撓頭,他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,只是從未沒見過主公發如此大的脾氣。
但這兩位婢女如此忠心,只好低聲道:“待主公的氣消了,我到時候再去問問。”
春枝急忙應聲:“多謝武校尉了!”
裴府另外一邊。
裴頌從聽水齋出來後,直接奔向玉蘭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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