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問:“你怎麼也不關窗戶呀!”
邊說腳踢上他的小腿,急忙道:“你快去,你快去!要是被別人知道,我不活了!”
看著她羞臊的一張臉,埋在她秀髮上的臉低低笑了幾聲,在她耳邊道:“怕什麼,誰敢看?看孤不挖了他的眼睛!”
紀姝拿手抵住他的胸膛,急聲道,“不行,你去關上。”
裴硯之到底是拗不過她,待他關上窗戶回身時,見她已整理好衣裙端坐好。
紀姝剛起身走了兩步,竟被他一把提到桌子上,一手握住她的胳膊,一手低低箍著下巴吻著她。
他的唇舌肆意不停,另外一隻手則是開始戲弄,先是將桌上的物品一掃而落,劈里啪啦全是瓷器地摔落聲。
隨後握住她的手不緊不慢地脫去直裰,敞開衣,又將蹀躞金玉帶“哐當”一聲解開隨意丟在地上。
露出一整個肌肉隆起的後背,殺氣騰騰宛如一座高山。
看著滿面紅暈的面孔,在乳酪般的肌膚上蔓延開,他眼底愈發的沈。
不由想到自己身軀高大,就連那處都比旁人巍峨,兩人在床第之間難以契合,每每都艱難至此。
都說生了孩子的婦人會好上許多,看來自己還要多努力。
她踉蹌地被推到一邊,他艱難壓著聲道:“好些時日姝兒沒有滿足我了,這一回總是要依我才是。”
說罷,剎那間風雲變幻,生起驚濤駭浪,帳幔翻湧,發出聲響。
裴硯之觀她白皙的頸項微彎,螓首後仰,一頭烏鴉的長髮散亂如雲鴉堆肩頭。額上細細的汗珠。
臉頰潮紅,嘴唇微張,他不由得吮了口。
起初還蹙眉忍著,越到了後面越是忍不住,開始央聲求饒,越是嬌聲泣啼,愈發讓他不能自持。
裴硯之吻著她內側的肌膚,輕輕咬著,問道:“求什麼?”
紀姝渾身一顫,惶惶說不出完整句子,只是害怕這驚濤駭浪,最後在他耳邊不知說了什麼。
卻更似火上澆油,反激起驚濤駭浪。
一個時辰後,屋內的動靜漸漸停歇。
帳內,裴硯之穿上裡衣,這才心滿意足的挑開床幔走了出來。
紀姝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的倒在被子裡,裴硯之揚聲喚了送水。
門口的春枝這才喚來文心閣的下人,有條不紊的準備著沐浴即將要用的東西。
春枝將物品備好,正欲掀開簾子時,裴硯之坐在凳子上道:“你們先下去吧!”
春枝小心翼翼看了眼君侯面色,見他神色舒爽,悄悄鬆了一口氣,應聲退了出去。
裴硯之飲過半盞涼茶,方端著茶盞緩步走向了羅漢床。
輕輕挑開床幔,只見活色生香的人兒雙眼緊閉昏睡了過去,將她扶起來,水送到嘴邊,道:“乖,喝些水,再下去清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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