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音見狀繼續道:“後來的事情您都知道了,她嫉恨您,便給世子下了藥,。”
“本想引君侯前去撞破,可誰知當晚去的不是您,反而是魏家娘子!”
“後來東窗事發後,奴婢知曉君侯與老夫人絕不會輕饒我,這才偷跑了出來。”
聽完這番令人心驚的話,紀姝不禁眉頭蹙起,她不是沒懷疑過宋氏為何對她敵意這般重。
原以為不過是怕自己威脅到她在府中唯一的女主人的地位,害怕自己進府,使她在老夫人那裡失了寵愛。
唯獨沒有想到,會是這樣腌臢的原因,這裴家自詡百年世家,宋氏自稱是高門嫡女,裡面的緣故竟如此不堪。
若是傳揚了出去,該是怎樣的駭人聽聞,那麼那人知曉此事嗎?
她將疑問問了出來。
妙音聞言不由得瑟縮了下,宋氏是從什麼時候嫁進來的,她便是從什麼時候入府的。
君侯雖常年打仗在外,甚少在府裡,即便就算在府中,也必然是在文心閣,他們這等下人極少得見。
故而紀姝問出來這番話後,嚇得她差點魂飛魄散。
她嘴唇囁喏道:“這……婢子不太清楚,但君侯和二夫人平日裡接觸得極少。”
“若真的有什麼……想必也是不可能的。”
放著這麼一位國色天香的美人兒不寵愛,怎麼可能會對宋氏那樣人老珠黃的女人有興趣,妙音這話沒敢說出口、。
紀姝淡淡一笑:“這話從今日起,便要爛在肚子裡,你在府中當差這麼多年,應當知道禍從口出。”
妙音急忙道:“婢子必將謹記在心。”
知道了這麼一樁醜聞,卻在她的心裡沒有激起半分波瀾,或許是自己從來未將自己當做裴家人,初聞只覺得噁心。
弟媳竟肖想大伯,這是何等齷齪的事。
偏發生了在裴府,真真是可笑至極。
而自己,偏偏受了這些無妄之災。
至於宋雲舒和裴硯之之間到底有過什麼,於她來說,這些都已經是不重要了。
她側身吩咐春枝道:“待會讓常武帶著我的令牌,護送她出城。”
春枝掃了眼地上的妙音,道了聲是。
妙音聽後,急忙磕頭謝恩。
紀姝望著妙音:“經此一事後,你便永生都不要回燕州了。”
妙音雙眼泛紅,因許久未進食而慘白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:“婢子謝過夫人。”
常武此時上了樓,妙音回過頭深深地磕了一個頭,隨他走了。
春枝見妙音走後,夫人一直看向窗外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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