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豈不是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?孤猜想,接下來宋太后便會逼孤歸順漢中,若孤不從。”
“那丁謂便師出有名了,如今朝廷缺得便是這類精兵良將。”
公孫離頷首道:“主公所慮,與某不謀而合。”
“所以不管如何,我們一定要早做準備。”
諸位謀士將領紛紛稱是,議事完畢,裴硯之不知想到了什麼,問道:“世子呢?”
陸長鳴:“世子今日未至營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裴硯之也並不在意的點點頭。
處理完公務,臨近午時時分。
想著昨日未曾陪她,她不知在心中如何想自己,總還是要去哄哄。
只是剛回到西苑院子中,院中一片寂靜,平時這個時候早已是笑語盈盈,周嬤嬤上前行禮。
“夫人呢?”
周嬤嬤察覺出君侯的不快,忙道:“夫人今日去上香了,說今日原是三日回門,夫人說去給家人上一炷香。”
裴硯之雙眸微瞇,這才想起今日是第三日,按照習俗來說,他是要陪著紀姝回門的。
他二話不說便轉身,衝著武陽大聲道:“去牽馬來,接夫人!”
“是。”武陽急忙跑了出去。
一路快馬疾行,不過一個時辰便到了玉清觀,老觀主急忙出來迎接:“參見燕侯!”
裴硯之微微頷首,邊往裡走邊問道:“觀主,今日夫人可曾來過?”
老觀主合十稱是。
“夫人五日前便在觀中給雙親設下長生牌,說是今日要前來祭拜。”
裴硯之腳步頓住,他原以為只是前來上個香,未料她竟在此設了牌位。
“有勞觀主前方領路,容孤為岳父岳母上炷香。”
老觀主手持菩提子,微微頷首,在前引路。
裴硯之入殿堂燃香,恭敬叩首。
出得殿內後便問道:“夫人如今在何處?”
觀主徒兒納悶回答:“施主莫非還不知,您夫人方才已經下山了,剛走不過一刻鐘。”
裴硯之心頭一空,他馬不停蹄趕過來沒料想她已經走了。
而此時天色忽然烏雲壓頂,眼看大雨將至,他片刻不敢耽擱,只想快點尋到她,便道:“有勞觀主,借兩把傘。”
“好。”老觀主立即命人取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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