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之雙眸緊盯著她,看著她神色恍惚的模樣,啞聲道:“讓我猜猜,你是不是怕我知道後,不但不為你做主,還要遷怒於你是嗎?”
“這些時日我對你如何,你難道還信不過我嗎?”
紀姝看著他緊握著自己手臂的大掌,悽然點了點頭:“是,沒錯,於你而言,我不過是你洩慾的工具,對於你是個玩意,若是被你知曉你的所有物被人看到過,我怎麼會去賭,你不將我殺了,亦或者將我送人?”
裴硯之眼裡的怒火快要壓制不住,連吸幾口氣才壓下,道:“紀姝,你難道沒有心嗎?”
“我原本就沒有打算放過魏子明,若不是他大言不慚,他的舌頭本可以保住,我連他詆譭你半句話都聽不得,都忍不了,你怎麼會覺得……你怎麼會覺得孤會將你送人。”
說到最後,他語氣中透出一絲罕有的脆弱,夾帶著不可思議。
“你喝避子藥孤也認了,你年紀尚小,你不想生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“難道你看不出來……我究竟有多愛你嗎?”
紀姝猛的抬眼,見他說起避子藥,她不知道他是從何時知道的。
讓她心慌的是,當她從他瞳孔裡看到自己,這隻會讓她更加的不知所措。
裴硯之無所謂她的反應如何,一隻手將她抵在床頭,將她身子翻了個面。
嗓音低啞道:“我心悅你,但是我不能接受你和行簡有什麼,你明知道我在介意什麼。”
“我只是希望你能全身心的依靠著我,如你睡著時那般毫無防備。”
“而你幾次三番只想著如何惹我生氣。”他邊說邊褪去她身上的衣裙,掰扯過她滿臉淚水的臉。
見她哭得傷心,他的一顆心悶悶發脹發痛,掰扯過來狠狠吻了上去,狠狠吮吸著她的唇瓣,捲走所有的嗚咽,
還未等她準備好,就聽到男人的喘息,女子的哽咽聲混雜在一起。
又疼又難受,這是她唯一的感知。
可是裴硯之卻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她,渾身的怒火夾雜著慾火,讓他不願看她的表情。
漸漸狂風驟雨起來,她便是江上一葉顛簸的舟,無處可依。
待這番動靜過後,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是黃昏後,裴硯之轉首看著她。
她側躺在榻上,雙肩仍是止不住的顫抖,白皙的肌膚上點點紅痕,尤其是腰上更是明顯的掐痕。
他披上衣衫,下了榻前喝了幾口水,望著她單薄的背影,明明發洩過後,身上卻並無舒爽之意。
反而心中愈發的難受。
放下茶盞,走到榻邊將她擁入懷中,見她雙眼緊閉,唯有眼睫顫了顫,他知道她醒著。
他雙手往下輕輕覆住她的肚子,那麼柔軟的地方,輕聲道:“我們要個孩子吧!”
一句話如道驚雷劈入紀姝耳中,她雙眼驟然睜開,目光定定地注落在某一處。
見她眼底還存有淚光,裴硯之心軟了又軟才道:“你這般好看,生出的孩兒也定然是好看極了,不管是女孩,還是男孩,我必將視若珍寶。”
“之前是考慮到你的身子,但是過完年你也十八了,尋常人家的女兒在你這個年紀早已為人母,想來你生產,也不會有太大的風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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