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如今你都做了什麼?”她重重地拍桌,顯然是氣得不輕。
裴硯之鷹隼般的目光直直地刺向宋雲舒,冰冷威嚴,帶著上位者的施壓。
宋雲舒拼命搖頭,連聲道沒有,裴行簡這時才開口,“我不知道二嬸為何要對我如此,這是我讓人從妙音房中搜出來的東西,您還想要抵賴嗎?”
宋雲舒眼睛一亮,“那就是妙音所為,不關我的事啊。”
裴硯之:“她人呢?”
裴行簡垂眸:“讓她跑了!”
見到死無對證,宋雲舒緊咬著妙音不放,“她定然是嫉恨二爺,所以恨屋及烏,才會對行簡下手啊。”
裴頌猛地起身,怒道:“你在胡說些什麼!”
宋雲舒冷譏一笑:“郎君莫非還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賤婢私通在一處,我真是沒想到,你若是瞧上了她,直接向我要人便是,為何要瞞著偷偷摸摸?”
“還是說你們男子就是喜歡這般,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這樣來得刺激?”
裴硯之執起茶盞淺啜,見屋內一片混亂,裴夫人見狀厲聲道:“夠了,成何體統!”
又轉向宋雲舒道:“你口口聲聲說是妙音下毒害行簡,那這你又如何說?”
裴夫人命人帶上那日在酒樓侍菜的小二,宋雲舒見到此人後,身子頓時癱軟在地。
那日她和妙音在一起親眼看著裴行簡喝了下去,才離開,那小二便是目睹了她們二人在一處。
如今人證物證皆在,好似都在說,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的。
宋雲舒看著在場的眾人,尤其是那人始終未曾看她一眼,任由所有人的數落,埋怨,心中悽然。
可她又何嘗願意走到這一步?
她望向裴頌,忽然笑了:“是,確實是我做的,我不過是嫉恨大哥將大嫂捧在手心,呵護備至。”
接下來的一段話,卻讓裴行簡呼吸一窒,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。
只見她輕聲說:“我見行簡似乎對大嫂有意,便覺得是個好機會,若是能大哥厭棄紀姝,僅此而已。”
裴行簡起身怒吼道:“枉我喊你一聲二嬸,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?”
“我怎麼可能對繼母有非分之想?”裴行簡下頜線發緊,袖中的手死死地攥緊。
說完,對著上首的裴夫人道:“祖母,我看二嬸是得了失心瘋了。”
他不知道二嬸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的,但是如今這麼多人在,他只能將一切情緒死死壓在底下。
宋雲舒起身,毫不顧忌掃視在場的所有人,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嘲弄,說出來的話字字扎人。
“行簡,這話你就只能騙騙你自己了,我原先以為大哥是不知,可昨日我才明白,大哥是哪裡不知,他是要替你遮掩啊。”
“放肆!”裴硯之將手中的茶盞扔在她腳下。
“來人,給孤拖出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