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尚忠皺眉罵道,“他孃的,感應靈果一共才三個,他們還想拿兩個以上,自己吃肉,連湯都不想給別人留,好事兒全讓他倆佔了。”
“他們怎麼想是他們的事情,”黎長風說道,“感應靈果我們必須拿到一枚。”
“是啊,”朱尚忠點頭,“咱倆都練了天書,以後遲早都能成仙,就夏玄不行,得想辦法給他往上拔一拔。”
“再怎麼拔我也只能止步太玄,”夏玄搖頭說道,“其實這東西對我也沒什麼用處,我原本就能長生不老,得與不得無甚區別。”
“我感覺還是有區別的,”朱尚忠說道,“不是說吃了感應靈果就能脫胎換骨嗎,你吃個試試,看能脫到啥地步。”
夏玄剛想接話,船頭突然傳來沉悶聲響,與此同時三人明顯感覺到船身後挫震動。
夏玄與朱尚忠對視一眼,轉而快步去到船頭。
到得船頭,這才發現船隻剛才撞上的是一頭黃毛海獸的屍體,海獸屍體配有鞍座,周身各處有多處兵器留下的致命傷口。
“沒事兒哈,撞上個死了的海獸。”朱尚忠回頭衝黎長風喊道。
黎長風點頭回應。
“這玩意兒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呀。”朱尚忠撓頭回憶。
“先前接走龍族太子的那群人中有個年輕武將,其坐騎就是此物。”夏玄說道。
不等朱尚忠接話,夏玄便再度說道,“不過這隻應該不是他的坐騎,當日我看的比較真切,年輕武將騎乘的那隻額頭上有一撮白毛兒,但這隻沒有。”
朱尚忠點頭過後俯身端詳,“應該死了沒多久,毛兒上的血還沒變黑。”
待夏玄點頭,朱尚忠無奈嘆氣,“這怎麼還打呀。”
夏玄沒有接話,而是抬手指向正南方向,“你看那裡。”
朱尚忠循著夏玄所指轉頭南望,只見南側海天相交之處烏雲密佈,電閃雷鳴。
由於下雨時的雷電與鬥法催生的雷電多有區別,故此朱尚忠只一瞥便看出了端倪,“有人在那兒鬥法,看樣兒人數還不少,九州盟和朝廷幹上了?”
夏玄搖頭,“不是他們,他們在正東偏南方向,鬥法的區域離朝廷的船隻至少還有五百里。”
“那是誰在打?”朱尚忠追問。
夏玄再度搖頭,“不知道,有可能是龍族,也有可能是別的什麼人。”
“東海還真是不太平,”朱尚忠說道,“咱這運氣也是不咋地,怎麼到哪兒哪兒有事兒。”
夏玄沒有接話,己方運氣好壞暫且不說,東海眼下正值多事之秋卻是不爭的事實。
二人自船頭看了片刻,由於距離太遠,也看不出個所以然,很快朱尚忠便意興闌珊,睏意上湧,隨即便打著哈欠去了船艙。
夏玄沒有急於回去休息,眼下己方的船隻是三帆齊升,速度很快,一旦觸礁後果不堪設想,水下的礁石無法預防,但離水面較近的暗礁和露出水面的礁石還是可以目測看到的,舵房距船頭還有好幾丈,掌舵之人視線不佳,他站在船頭可以遠眺觀察並提前預警。
一夜無話,次日清晨夏玄再度感知九州盟和朝廷那兩艘大船所在位置,卻驚訝的發現那兩艘船隻都在全力加速,己方船隻經過一夜疾行,卻未能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。
此前朱尚忠曾說己方船隻是蝸牛船,實則不然,船隻的大小與速度並無直接關係,單就速度而言己方船隻甚至會比那兩艘大船快上少許,只因那兩艘船載人不少,需要攜帶更多的食物和飲水,船身更重,速度自然會受到影響,而那兩艘大船速度一直很快,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船上配備了划槳的船工。
順風時還划槳加速,說明雙方都在趕時間,由此可見傳說中的感應靈果已經成熟在即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