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魂怎麼會聽你的話?是不是因為你的祖宗是人皇,所以它們才聽你的?”朱尚忠問道。
夏玄搖頭,“應該不是,那九道龍魂雖然是完整的,卻又不太完整,只因它們生前的所有神識都消失了,只剩下了強大的魂氣和茫然順從,任何以靈氣催動金鼎的人都能喚醒並控制它們。”
見朱尚忠興奮搓手,一旁的黎長風隨即潑來一盆冷水,“夏玄說的是應該不是,而非一定不是,他之所以能夠控制龍魂,很可能是因為他乃人皇后裔,他能控御九龍鼎,不表示我們也能控御使用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朱尚忠失望並存疑。
“我也只是懷疑,”黎長風說道,“你別忘了九龍鼎乃龍族聖物,按理說只有龍族才能感應龍魂並催動使用,夏玄之所以能夠與龍魂生出感應,很可能是血脈使然,故此龍魂才會不加排斥,我們若是嘗試催動,極有可能受到龍魂的反噬。”
“行啊,咱能不能用無所謂,他能用就行,”朱尚忠打了個哈欠,不等哈欠打完,他便突然想起一事,隨即轉頭看向夏玄,“對了,你之前不是學過御獸法術嗎,現在你已經是太玄修為了,應該能感召金龍了,趕緊試試。”
黎長風搶先接話,“這幾日他多有勞累,留待日後再試吧,我們眼下蓬頭垢面,總要收拾一下才能前往龍宮。”
“行啊,你回船上拾掇吧,我倆就近在河裡洗吧洗吧就行。”朱尚忠說著開始擰解衣釦。
黎長風看向夏玄,待夏玄點頭,這才施出身法,輕身離去。
朱尚忠三下五除二脫了個乾淨,隨後縱身跳進了河裡,“哎呀我操,節氣不到,還是有點涼。”
夏玄穿的比較多,脫的也比較慢,朱尚忠都扎過幾個猛子了,他才移步下河。
眼見朱尚忠一直在歪頭打量自己,夏玄皺眉瞅他,“看什麼?”
“怎麼以前沒發現,你這渾身上下一根黑毛兒也沒有了呀。”朱尚忠說道。
“你是不是傻?”夏玄無奈搖頭。
朱尚忠並不接話,依舊端詳打量,“我記得你身上有不少傷疤,怎麼都沒了?”
夏玄被朱尚忠看的彆扭,便蹲身入水,與此同時出言說道,“感應靈果的功勞,它可以焚燼體內濁氣,只可惜我不曾參悟天書,不通飛昇之法,只能止步於凡人極致,不得超凡脫俗,證道飛昇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不是姬道元和李懷虛吃了感應靈果,修為能提升的更快?”朱尚忠問道。
“是,”夏玄點頭,“他們眼下只有三虛修為,倘若服下感應靈果,盡去體內濁氣,靈氣修為必然一日千里,我估計不出一個月他們就能晉身三靈脩為,躍升天仙。”
“嘖,早知道感應靈果還有這個用處,就不給他了,”朱尚忠惋惜後悔,“唉,我也是心軟,他說兩句好話,我就鬆口了。”
不見夏玄接話,朱尚忠又道,“唉,算了,給就給了吧,他們得了勢至少不會為難咱,朝廷算是倒了血黴了,等他倆晉身天仙,朝廷就只有撅腚捱打的份兒了。”
“爛船還有三斤釘,朝廷絕不會坐以待斃,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負隅頑抗。”夏玄說道。
“也對,他們不會老實的,肯定還得蹦躂,”朱尚忠說到此處話鋒一轉,“哎,我聽龍王的意思這個九龍鼎不但能煉丹,還能練器,你說它能不能煉人?”
“你想幹什麼?”夏玄皺眉。
“要是能的話,把我的濁氣也煉煉,我的修為也能提升的快一點兒。”朱尚忠奇思妙想。
“你敢跳進去,我就敢煉。”夏玄瞅了朱尚忠一眼。
“還是算了吧,可別煉死了,哎,你說…...”
不等朱尚忠說完,夏玄便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,“你哪那麼多廢話,別隻是泡,搓搓灰,耳朵後面,還有脖子。”
朱尚忠倒是聽話搓灰了,但嘴上確依舊沒閒著,“龍王說了,要派人給咱蓋房子,一會兒去了龍宮,你可別推辭哈,讓他們給咱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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