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夏玄驅乘白虎衝進了路北樹林,朱尚忠和黎長風急忙翻身上馬,沿著主路向東疾馳飛奔。
到得東面拐彎處,朱尚忠衝著那幾個仍在東張西望的鄉民厲聲喝道,“我記住你們幾個了,都把嘴閉嚴實了,剛才的事情要是傳揚出去,你們一個也別想活。”
不等那些鄉民回過神來,兩匹混血龍駒已然疾行遠去。
“便是你嚴加警告,他們也不會守口如瓶。”黎長風隨口說道。
朱尚忠氣惱轉頭,“你還有臉說,剛才要不是你多嘴,夏玄肯定不會放過他們。”
黎長風接話,“我說的也是事實,此處遠離皇城,便是他們大肆講說,短時間內訊息也不會傳到皇城。”
朱尚忠皺眉說道,“關鍵是夏玄記不住當初救下黃七是哪一天了,咱就算趕過去,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等到黃七。”
黎長風眉頭微皺,沒有再接話。
夏玄此時正驅乘白虎自山林之中疾行東進,正如朱尚忠所說,他想不起當初遇到黃七具體是哪一天,只記得是個夜半三更,而此時已近酉時,距三更時分只剩下不足的三個時辰,必須一路疾行才能及時趕到。
雖然此前馱負二人狂奔多時,不久之前又撲殺了玄雲宗眾人,但再次上路,白虎依舊體力充沛,速度不減,隨著太陽逐漸偏西,三人距黃岐鎮亦越來越近。
路上的行人本就不多,入夜之後路上更是一個人都沒有,夏玄隨即授意白虎來到主路,與朱尚忠和黎長風同行向前。
二更時分,白虎在夏玄的授意之下停了下來,身後不遠處的二人見狀急忙勒韁停馬。
“咋啦?”朱尚忠問道。
“快到了。”夏玄說道。
“這兒離黃岐鎮還遠著呢。”朱尚忠說道。
“我當年遇到黃七不是在黃岐鎮,而是在黃岐鎮西面的一處墳塋,”夏玄說到此處手指東北,“看到沒有,就是那片墳塋,那間守靈的小屋就是我救下黃七的地方。”
二人循著夏玄所指遠眺東北,果然發現十里外的山坡上有片墳地。
“對了,你一點兒靈氣修為都沒有,晚上怎麼看得清東西?”朱尚忠隨口問道。
“我與白虎心靈相通,它看得見我便看得見。”夏玄說道。
朱尚忠點頭過後出言問道,“現在咋辦,過去等著嗎?”
夏玄沒有立刻接話,抬手感知了一下此時的風向方才開口說道,“騎馬過去容易留下痕跡和氣味,再行五里咱們就離開主路,自北面繞過去。”
待二人點頭回應,夏玄隨即授意白虎,先行帶路。
五里過後白虎拐進了路北樹林,山中無路,不得跑馬,朱尚忠和黎長風只能尋隱蔽處拴了馬匹,施出輕功跟著白虎向北圈繞。
二更過半,三人到得墳地正北山頂,眼見離三更還有一段時間,夏玄便授意白虎蟄伏潛藏,隨後在朱尚忠和黎長風的引帶之下來到那處守靈的小屋。
屋裡更加黑暗,黎長風吹亮火折抬舉照明,藉著微弱的火光,夏玄隱約看清了屋裡的景象,房中落滿了灰塵,近期明顯無人涉足。
“地上沒血,也沒腳印,他們應該還沒來。”朱尚忠四顧觀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