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寧一直擔心這件事,景王躲在茫茫人海之中,去哪裡找?
景王在暗,他們在明。
等趙元澈登基之後,景王再冒出來造反,或者弄出別的事端來,恐怕會極麻煩。
單從景王讓替身回上京代他死一事,便能看出他是個厲害的。
不除不能安心。
趙元澈一說有法子能把景王找出來,她自然關切。
“原先我沒有查到什麼可疑的線索,他在各地都放了假訊息出來,我的人去全都撲了空。”
趙元澈乾脆合上面前的摺子,和她說話。
“之前怎麼沒有聽你說起過?”
姜幼寧不由得問。
“那時候你身子沒有養好,心情也不好,何必讓你煩心?”
趙元澈摸了摸她的腦袋,替她整理鬢邊的碎髮。
“你別摸了。”
姜幼寧推開他的手。
“怎麼?”
趙元澈又重新將手放到她頭頂上。
“哎呀,我都五天沒有洗頭髮了,吳媽媽不讓我洗,說洗了會得頭風。”
姜幼寧再次去推他的手。
按照吳媽媽的意思,是這一整個月都不讓她洗頭,她想方設法磨破了嘴皮子,吳媽媽才同意讓她十天洗一次。
“洗不洗也沒什麼分別,我看不髒呀。”
趙元澈在她腦袋上揉了。
“你就會騙人。”
姜幼寧嬌嗔地睨他一眼。
“快點繼續說呀?景王的事。”
她催促他。
“我在宮中各處都安排了眼線,最近浣衣局有一個方媽媽收拾了東西,想出宮去。”
趙元澈細細說與她聽。
“你不是下了命令,讓想出宮的人可以走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