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寧覺得,在上方跺腳的人像是趙元澈。
他有這樣縝密的心思。
身前的謝淮與忽然攤開她的手,指尖戳在她手心。
有點癢,她下意識想要合上手心,卻忽然發現,謝淮與在她手心裡寫字。
姜幼寧握住手的動作頓住,用心感應他寫了什麼內容。
“別怕,沒事。”
謝淮與寫的是這四個字。
姜幼寧悄悄嚥了咽口水。
她怎麼不怕?
如果被趙元澈抓回去,她將萬劫不復。
好在頭頂的人在跺過腳之後,就沒有了別的動靜。
她鬆了口氣。
上面又喧鬧了一陣,歸於安靜,燈火也不見了,頭頂的縫隙恢復了黑暗。
姜幼寧覺得,她好像逃過一劫了。
這個時候,她才發現,她已經依偎在謝淮與懷中了。
他的懷抱很溫暖,有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氣息,是他衣裳常用的薰香。
她動了一下,想脫離他的懷抱。
但這船艙下面地方太小了,她根本無從躲避。
“別亂動。”謝淮與輕輕拍了拍她的肩:“我們得在這兒躲一夜。”
“為什麼?”
姜幼寧不解。
“以趙元澈的性子,沒有找到你,他還會再回來仔細搜一回。”
謝淮與語氣篤定。
他和趙元澈打交道、鬥智鬥勇不是一天兩天,他當然知道趙元澈的行事風格。
姜幼寧一時沒有說話,他說的,的確有可能。
趙元澈做事向來謹慎。
“別擔心,頭頂這塊木板我用了特製的木料,即便下面是中空的,他們在上面也感覺不到。”
謝淮與寬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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