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可惡的傢伙,就這麼不願意她跟著。
沈南姿提著裙襬就進了郡王府,本來想著去找謝厭的。
可是她一進府裡,就被人帶到了女賓的花廳裡。
她一進屋,之前鬧鬧鬨鬨的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在坐的夫人小姐或捂著帕子,或撩著頭髮,或整理衣衫,或吃著點心,就是不說話。
“各位又在背後談論我呢?”
沈南姿找了一個空位置坐下,今日的衣裳有些重量,她得歇口氣。
女眷們仍緘默不語,一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憋悶樣。
“見過王妃。”終於有個婦人記起她的身份,過來見禮。
沈南姿沒吃東西,拿起一塊糕點,放進嘴裡,含糊著,“你誰家的夫人?”
“臣妾是振威將軍的妻子,林氏。”
“嗯嗯,我記得了,你退下吧!”
其他女眷知道沈南姿雖瘋癲,可不好惹,靖王冷落她,可她哥哥身居要職。
隨便穿個小鞋,他們的丈夫可能會在朝中受阻。
之前的輕蔑都收起來,賠著笑面,挨個過來賠罪。
沈南姿懶得同她們虛與委蛇,不過是一群既羨慕她又嫉妒她的女人罷了。
想著好些天沒見到一個人,吃飽喝足,就起身離去。
卻沒聽見身後的唏噓。
“派頭足得很,哪有之前的謙卑恭順,要不是打小就認得,誰相信如今的靖王妃是之前那人。”
“派頭足又如何,還不是個可憐人,活得就像一個笑話。”
“她以為做得隱密,大家都不知曉她與靖王的關係惡劣。”
“性子極端,總是不好。”
“寄情於男人,還是一個無情的男人,是最愚蠢的行徑。愛情是個極為奢侈的玩意,碰不得。”
“我們年少時,誰沒憧憬過呢?”
是啊!年少的姑娘們誰不懷春,終究都未嫁給那鍾意之人,苟延殘喘的過活罷了。
*
郡王府的花園,瓊樓玉宇,雕樑畫棟,極其奢華。
沈南姿走到一假山旁,忽而,另一邊傳來女子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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