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我如此關注,還不是沒進靖王府,這麼一想,你是有多想和我做姐妹!”
“怎麼?對謝厭還戀戀不忘呢?”沈南姿輕蔑的譏諷著。
林如意臉色發青,抬眸之間,見沈南姿身後有人前來,來的人還是能治住她的。
壓低聲音嘲笑:“你有什麼好得意的,謝厭寧願去青樓都不願意碰你。”
“你見過那個男人會成日流連青樓不著家的,怎麼著也要給正妻留點顏面。”
“你看著風光無限,其實裡子裡早就面目全非,過得生不如死吧!別裝了,以為誰不知道似的。”
沈南姿臉色泛青,這些事情她一壓再壓,之前幾年還壓得隱密。
最近這一年,好像傳播得街頭巷尾皆知。
她苦苦經營的遮羞布好像被人撕扯下來,疼得她撕心裂肺。
望著嘲笑她的林如意,打蛇打七寸,像個惡毒的女配,眼底淬著毒,
“那也好過你,至少我嫁給了一個年輕的,而你嫁了個老頭!”
林如意臉色鐵青,比沈南姿有過之而無不及,對著後面的魏貴妃撲通跪了下去。
沈南姿轉過身,看著後面的幾人,心道不好,著了這賤人的道。
來人為首的是魏貴妃,她的身側站著的是二皇嫂薛清凝,還有其他幾個皇室貴女。
沈南姿只得先朝魏貴妃行禮,“南姿見過貴妃娘娘。”
“貴妃娘娘,請為臣婦做主。”林如意紅著眼眶,眼淚一滴一滴滑落,氣得身子發抖。
沈南姿的話,魏貴妃一行都聽得清楚。
加之,這幾年沈南姿行徑越發的乖張,行事無狀,每每傳進耳朵,皆是婦人的反面教材。
今日見了,魏貴妃正好敲打她一下,讓她收斂一些。
見地上痛哭的林氏,便道:“當年的事,本就是你不對,害得林氏清譽受損,不得以嫁給年齡懸殊的丈夫,如今你還奚落於她,相當於拿著利刃戳別人的痛處。”
“靖王妃,你們之間的恩怨,本宮是不願管的,但是,自先皇后歸於極樂,皇上命本宮執掌後宮。”
“今日本宮遇上,又親耳聽見,便就著郡王的府邸,評個是非曲直。”
又是當年的事,每次都是這般,沈南姿一如從前,“當年的事,是她咎由自取,罪有應得,並非兒臣的過錯。”
“靖王妃,當年的事已蓋棺定論,你再說也無濟於事,今日之事,本宮卻是親耳聽見。”
“今日是榮安郡王的大喜之日,事情不宜鬧大,本宮就令你向林氏賠禮道歉。”
轉而,對林如意道:“林氏,你也要息事寧人,做個臣婦該有的模樣。”
林如意聽到這個責罰,雖然有些不滿。
但是,她們之間也只是口舌之爭,算不得大事,能讓沈南姿吃癟,也是快事一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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