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位發言者是白厄,他表情淡然地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:
“這個行為……我經常看見那刻夏和阿格萊雅在做。”
此言一齣,彈幕瞬間爆炸,滿屏都是“???”和“!!!”,夾雜著一片歡聲笑語。
【???白厄你不要命了?】
【一上來就這麼勁爆嗎?我喜歡!】
【繃不住了,他倆居然是這種關係?】
【哈哈哈哈……開幕雷擊啊!哈哈哈……】
【我真的要笑了。】
舞臺一側的遐蝶明顯嚇了一跳,眼睛都瞪大了幾分,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,飛快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本子和筆,以一種近乎狂熱的速度刷刷刷地記錄起來,嘴裡還唸唸有詞:
“原來……關係已經這麼好了嗎?都是寶貴的素材……感覺思如泉湧,根本停不下來。”
“白厄!”阿格萊雅沉著臉,手已經下意識地按在了劍柄上,“請你不要隨意造謠,做一個誠實的孩子。”
那刻夏的臉則直接黑了,他默默地從身後掏出一把霰彈槍,咔嚓一聲頂上子彈,對準了白厄,皮笑肉不笑地說:
“第一,請叫我阿那克薩戈拉斯,第二,白厄,我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。”
白厄卻一臉疑惑,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,不解地問:
“你們在臺下準備的時候,不就是在幹這個嗎?聲音大得整個後臺都聽見了。”
【哈哈哈哈……我特麼不行了。】
【白厄不要演二傻子了,我感覺要受不了了。】
【有沒有可能這才白厄真實的人設。】
【不行了,不行了,這個節目太搞了。】
——
那刻夏和阿格萊雅同時一愣,相互對視一眼。
“我寧願跟大地獸幹這個,我都不會跟獨裁女做這樣的事。”那刻夏回道。
阿格萊雅青筋暴起:“你剛剛叫我什麼?”
“獨裁女,難道你不是嗎?”
“我看你今天是不想完整的走出這個舞臺了。”說罷,阿格萊雅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兩把長劍。
“你以為我真打不過你?樂意奉陪。”
眼看兩人就要在臺上吵起來,嘰米趕緊提醒還在奮筆疾書的遐蝶:“咳咳,遐蝶選手,該您發言了。”
“啊,哦!”遐蝶這才停下手中的筆,想了想,認真地說道:“這……一般是情侶之間才會乾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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