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知舟：“嗯。”
林北：“姜小姐要是沒來海城，幾十年後厲董事長是不是會把他所有財產全部給沈晏之？”
霍知舟：“想知道？”
林北瞬間閉嘴。
霍知舟情緒很淡：“自己去問。”
厲致深會不會全部給沈晏之他不知道。
但就以厲家現在那些年輕一輩來看，他估計捐了都不會留給那些人。
要麼爛泥扶不上牆。
要麼是厲承軒那一派的人。
“BOSS。”林北忽然開口，視線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。
霍知舟視線看著手裡的手機，螢幕上是姜軟的對話方塊：“說。”
林北：“您將全部財產給姜小姐之後，我們是聽您的還是姜小姐的？”
霍知舟：“你說呢？”
林北輕咳一聲：“聽姜小姐的？”
霍知舟抬眼。
明明一個字都沒說，林北瞬間覺得寒氣四溢。
“我的意思是大部分事上聽姜小姐的，事關撮合你倆的事聽您的。”林北非常上道，立馬話語一轉給了新答案。
霍知舟沒開口。
算預設。
半小時後。
霍知舟到了自己的住處。
見他回房間後林北才拉著江於說道：“你剛剛怎麼不幫我說話。”
江於：“我還想多賺點兒錢。”
林北：“BOSS的錢馬上就是姜小姐了。”
江於：“BOSS腦袋裡的東西還在。”
林北腦門上一串串問號：“什麼意思。”
“BOSS一句話就可以讓我們存款翻倍。”江於對霍知舟死心塌地，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，存款早已多到數不清。
林北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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