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另一個不用來了。”寧導情緒還是很穩，“女主角覆試結束。”
眾人：“？”
眾人一楞。
林檀也頓住。
這句話的潛臺詞是什麼他們都懂。
試戲過程中如果導演覺得某個人特別符合角色要求，就會直接定下，後面等待初試覆試的人自然刷掉。
雖然有點兒殘酷，但圈裡就是這樣。
“合同我會讓人去跟你公司對接。”寧導沈穩嚴肅，但眼底對林檀的欣賞卻毫不掩飾，“半個月後進組。”
“好的。”林檀按捺心中翻滾的情緒，對著一眾人鞠躬致謝，“謝謝導演。”
寧導：“去吧。”
林檀微微頷首離開。
走出試戲房間時，她緊繃的心終於落下。
或許是之前的演繹太過投入，又或者覆試過了的訊息太讓她高興和激動，以至於她完全忽略了霍司年的存在。
但她忽略，不代表霍司年也忽略。
從她試戲開始他視線就在她身上，到兩場戲表演結束他也沒移開。
以前養在身邊那麼乖，沒發現她還有這樣一幕。
“你來這兒是為了她？”旁邊的寧導忽然開口。
霍司年一如既往斯文溫潤，一副疑惑的表情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少給我裝。”寧導用只有兩人的聲音說道，“你一個霍氏集團總裁來我劇組演戲，還特意只要跟她互動多的角色，要說你沒想法我會信？”
“不愧是寧導。”霍司年從容不迫道，“看人就是準。”
“少給我扯這些。”寧導說的直接，“不管你對她是喜歡還是其他也好，在拍戲和電影播出前別給我惹出亂子。”
“放心，沒亂子。”霍司年說。
寧導：“這樣最好，沒其他事就先回去，別留在這裡添亂。”
霍司年眉梢輕佻：“添亂？”
寧導看得明白：“你在這裡影響到我演員發揮。”
哪怕林檀沒跟霍司年直接接觸，他還是捕捉到兩人間的怪異氣氛，尤其是林檀進來看到霍司年時的反應，明顯是怕他。
“隨便一個人都能影響到他們發揮，只能說明他們專業能力不行。”霍司年不緊不慢道，“不適合吃這碗飯。”
寧導瞅了他一眼，沒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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