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秦墨沒找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池老爺子見識到了他的善變，“整天都在說也不知道自己入土那天能不能見到孫媳婦。”
“你都說了那是以前。”秦老爺子仍舊保持著傲嬌。
池老爺子冷哼一聲。
又過了一會兒。
池老爺子才將視線落在沉默寡言的秦墨身上：“你來這兒是找你爺爺有事吧。”
秦老爺子看去。
秦墨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什麼事？”秦老爺子問。
“不著急。”秦墨說，“您跟池爺爺先聊。”
說是這麼說。
秦老爺子還是跟池老爺子作別。
他了解秦墨，若非有急事他不會跑來這兒找他。
池老爺子也看出來了，對於他們晚飯都不吃就走也沒多留。
片刻後。
秦老爺子跟他一起坐上回姜軟那兒的車。
“說吧。”秦老爺子坐在後座上，蒼老的眼睛此刻帶著在意的看著秦墨，“這麼著急過來找我什麼事。”
“我想了解君姨他們早夭的女兒。”秦墨在自家爺爺面前說的比較直接。
換做其他人那裡，他估計得饒好幾個彎子。
秦老爺子一頓，生怕自己聽錯了：“君儀？”
秦墨：“嗯。”
秦老爺子：“上次不是說了？”
“您對他們早夭的女兒瞭解多少。”秦墨聲音低沈緩緩，眉眼間是前所未有的認真，“確定那個女兒就是君姨生的？”
“廢話，不是你君姨生的難道是你謝叔叔生的？”秦老爺子覺得自家孫兒傻了，“一天天的怎麼還越活越傻了。”
“君姨的女兒從生下來到夭折，中間一直都有信任的人看管嗎？”秦墨又問。
這話要是在謝家問，就是冒犯至極。
所以他只能來問爺爺。
秦老爺子：“？”
秦老爺子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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