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回京州再被你軟禁，控制嗎。”林檀只想逃離他。
霍司年：“我什麼時候軟禁控制過你。”
林檀不想再跟他講。
不管是非黑白，霍司年總能把他自己擺在一個沒有過錯的位置，說的再多，他都能佔據有理的一方。
“這些還給你。”林檀去房間裡把上次他給的戒指和支票交給他，“希望以後你不要再來打擾我，我們之間的關係早就結束了。”
不管是他的威脅還是約定的關係。
都在他囚禁自己那一次徹底結束。
她不可能再把自己困在他身邊。
“如果秦墨沒出現，你還會跟我結束？”霍司年沒接。
林檀一頓。
不會……
沒有人幫她，沒有人靠山，她最少得等到林靈大學畢業。又或是收集到了足夠的證據，能逃脫他的控制。
“你不會。”霍司年看穿，“你會好好待在我身邊。”
“如果我是你，不會做這麼糊塗的決定。”霍司年視線在秦墨身上看了一眼，這才重新落在林檀身上，“我說過，只要你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，你想要的我都給你，不管是自由還是資源，我都給你。”
“你給的，我也能給。”秦墨開口了。
“她跟你在一起，會面臨我的報覆。”霍司年倒是不介意把這種說出來，“但她跟我在一起，你會報覆她嗎？”
秦墨擰了擰眉。
霍司年直言道：“你不會，你捨不得。”
林檀：“所以我選擇他，不選擇你。”
“你當然可以選擇。”霍司年直言道，仍是那儒雅的模樣，“但你們不會有安穩日子過，你們無時無刻都得擔心我的反擊。”
林檀掌心溢位絲絲薄汗。
她知道霍司年說得出做得到。
“你演戲不會安寧，他合作不會談的順暢。”霍司年慢條斯理道，“甚至於你們不敢辦婚禮，因為我會搶婚搞破壞，甚至提前埋炸彈。”
林檀心裡一片亂。
秦墨不為所動。
“你們當然也可以瞞著不讓我知道，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。”霍司年說。
秦墨目光跟他直視：“是沒有不透風的牆，但也得這風吹得過去才行。”
霍司年眉梢輕佻：“什麼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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