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年正要開口，林建承的聲音先一步出來：“誰在外面？”
“不認識，說是那死……林檀丫頭的朋友。”吳越蘭隨口回道。
林建承走了出來。
看到霍司年那一瞬間，他臉色陡然一變。
“霍……霍總……”林建承說話都哆嗦了，對他打心底裡畏懼，“您怎麼來了？”
吳越蘭也被嚇到了。
她雖沒見過霍司年，卻聽到林建承提起過。
自然也知道當初他去找林檀時發生的種種事情。
“來問點兒林檀的事。”霍司年仍舊是平淡的語氣，“方便嗎。”
林建承：“方便！方便！您請進。”
他敢說不方便嗎。
這人有一萬種辦法讓他開口。
“您想知道派人來跟我說一聲就行，或者打個電話也可以，何必勞煩你親自跑一趟。”林建承這輩子就沒這麼阿諛奉承過。
有了以前的教訓在。
他根本不敢在霍司年面前造次。
霍司年沒開口，跟他們一起進去。
到了客廳後。
林建承更是熱情招待，生怕哪兒伺候不好把人惹急了。
“您喜歡喝什麼茶？我去給您泡。”林建承詢問道。
“不用。”霍司年淡聲道。
林建承也就沒忙活了。
他很清楚這種大人物不可能跟他假裝客套。
“那您想問林檀什麼？”林建承問，“只要是我知道的，我都告訴您。”
霍司年：“林檀不是你們親生的？”
林建承一頓。
短短幾秒時間裡，腦子轉了八百個彎。
“就知道瞞不過您。”林建承渾身緊繃著，“不過那丫頭雖然不是我們親生的，我們一直都對她不錯，給她吃給她穿，還讓她上學。”
霍司年對這些沒興趣：“她怎麼到你們這兒的，買的還是撿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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