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星糯接過合同,開啟內頁,最後目光落在謝儒臣的簽名上。
他的落筆乾淨利落,筆鋒銳利,像極了他的人,矜貴凌厲。
江蘭笑著接過禮單,她越看謝儒臣這個女婿越歡喜。
柳鼎淵也看到合同,內心震顫,這樣的厚禮,簡直是給了柳家最至上的榮光與底氣。
謝儒臣沉穩如一,“至於兩家見面,這點需要和爸媽商定一個時間,我家中長姐非常期待和兩位見面。”
謝儒臣出手這樣闊綽,面子禮數也都給到了,柳鼎淵實在是滿意得不得了。
“好好好。”
這位長姐柳鼎淵也瞭解,是謝家的養女謝淑媛,謝儒臣上面有三個哥哥,再往下就是位養女和謝儒臣。
謝儒臣和謝家三個兒子不和,但和謝淑媛關係親近。
謝淑媛年近四十,未婚嫁,手中握有謝氏的部分股份以及重要的資源,也是不容小覷的人物。
蘇星糯本來想留在家裡,接待謝儒臣,這個班她不去也沒人敢說她。
謝儒臣反而牽起她的手,“去看看我們的婚房。”
婚房是位於星垂御府的頂級園區,位於園區北面的半山獨棟別墅。
車子環行至半山腰,重工雕花大門無聲滑開,一座古典與奢華交織的別墅進入視線,這套別墅的價值,蘇星糯保守估計在五百億上下。
步入別墅,挑高八米的客廳中,牆壁上錯落有致懸掛著水晶原始燈,整棟別墅沒有一片招搖之處,處處滲透著低調的奢華的氣息。
蘇星糯想起謝然買的那棟別墅,或許在世人眼中,那樣的別墅已經是人中龍鳳才能擁有的,但和眼前這棟別墅比起來,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,不堪一提。
她坐到定製的深灰真皮沙發上,坐上去整個腰肢被穩穩托住,舒服得讓她不想起身。
忽然,她手機響起,接起是一個陌生的聲音。
“蘇小姐,您是星垂御府三號別墅的業主吧,這裡發生了火災。”
蘇星糯驀地從沙發上起身,“具體情況,怎麼會突然發生火災?”
她說著看向謝儒臣,謝儒臣立即牽起她的手向外走。
等蘇星糯結束通話電話,謝儒臣的車子已經行駛在半山腰,他只是默默開著車。
蘇星糯說了一個地址,“麻煩謝先生送我過去,我需要出面處理一下。”
謝儒臣沉聲道,“我們已經是夫妻了,夫人還要繼續叫我謝先生嗎?”
他的車技很好,即便是環形車道,他也開得極穩,絲毫感受不到一絲顛簸和不適。
蘇星糯捏著手機,她不是扭捏的人,只是突然要換稱呼也難免有不適。
那聲‘老公’還沒叫出口。
謝儒臣忽然出聲,“如果不適應可以先叫我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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