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然張了張嘴,蘇星糯的話他反駁不了一點,確實是他出軌在先。
但這也不全是他的錯,可她不也拿了那麼多補償嗎?還把他們從家裡趕出來,還把星垂御府都收了。
他每個月付房租,這還不夠嗎?
另外,他根本不信蘇星糯會和他離婚,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不屑。
“蘇星糯,都這時候了,你就別和我鬧脾氣了,咱們一人一次,就算扯平了,你現在跟我回家。”
他說著去拉蘇星糯的手,被躲過去。
蘇星糯後退一步,她拿出手機,冷聲吩咐道,“把兩份離婚協議給我送來。”
走特殊形式的離婚,沒有離婚證,只有兩份法院的判決離婚,一份是她的,另一份她應該交給謝然了。
謝然還是不信,“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?”
他真的氣極了,如果說剛開始他還會因為愧疚,忍耐蘇星糯的無理取鬧,到現在,他的耐心已經用盡,不會再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讓了。
這時遠處的包廂門開啟,謝儒臣走出來。
蘇星糯去洗手間,離開了那麼久還不回來,他出來尋她。
他眸色黯沉,投在不遠處的男女身上。
謝然直覺的好笑,什麼離婚協議,上次他拿給她的離婚協議,已經被她撕了。
蘇星糯想繞開他,被他堵住,“星糯,我知道你不過是在外面找男人報復我,我也知道對不起你,我們和好行不行?”
他的語氣緩和許多,回想起這些日子事事不順,就是和蘇星糯鬧彆扭開始的。
他多希望一切都恢復正軌,恢復如初。
“啪!”
蘇星糯不想打人的,但眼前的男人太不要臉了,她忍無可忍。
謝然怒了,他也揮起手,手還沒落下,被一腳踹飛,身子重重飛出幾米遠,重重砸在厚重的地毯上。
他捂著側腰,難以置信地抬眼看去。
謝儒臣優雅地收回長腿,甚至沒理會弄褶的褲子,他抬手把蘇星糯的手握在手中,聲線清冷。
“手疼嗎?”
“小叔?”
謝然從地上爬起來,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為什麼每次蘇星糯在地方,小叔也會出現?
謝儒臣冷冽的眸微垂,沒給他一個目光,只盯著蘇星糯的眼睛。
蘇星糯被這麼突然的關心,心中那種酥麻的感覺再次升起,渾身的血液好像都因為他這麼一句話沸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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