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總,據我所知,柳家辦的這場認親宴需要大量的安保,我們可以派人混進這裡面……”
謝然蹙眉,“安保是為了保障宴會的安全,肯定是要嚴格篩選的,想混進去不容易吧。”
像柳氏這樣的大集團,肯定會從高階的安保公司裡篩選,並簽訂服務合同,如果出現任何意外狀況,造成損失需要安保公司照價或多倍賠償的。
所以這些人員要求多苛刻可想而知。
黃經理的語氣一轉,“我既然能給謝總打這個電話,肯定也是有了一定的把握,您聽我說……”
聽黃經理說完,謝然眼前亮起來,要是能讓柳氏欠自己一個恩情,那麼他的公司的輿論問題可能就迎刃而解了。
他又詳細和黃經理聊了一會兒,最後決定先弄到認親宴的入場券,畢竟他人先到現場才是第一步。
二十分鐘後,謝然結束通話電話,他情緒平靜許多,再次下樓。
馮春藍和謝芝兩個人坐在沙發上,目光毫無波瀾地盯著迴圈播放的電視,看他下來,馮春藍立即想開口。
謝然打斷她,“姐,媽,你們最近消停些,別給我找麻煩,公司現在受輿論影響,資金緊張,你們的生活費也縮減一半。”
馮春藍和謝芝的臉色立即綠了,但又不敢說什麼。
謝然開著那輛別克,打電話給沈清雅,打了好幾個電話,那邊才接通。
他皺眉,“清雅,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,抱歉,昨天下午我沒去接你。”
他語氣緩和,現在弄柳氏認親宴的入場券還需要沈清雅,他不能惹她生氣。
沈清雅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她的聲音有氣無力的,比往日還要柔媚,“沒關係,謝然哥哥,我昨天有些事,先回去了,嘶~”
忽然,她輕叫一聲,謝然立即關心道,“你怎麼了,清雅?”
沈清雅低頭瞪一眼埋在她胸口的賀興安,銀牙快咬碎,卻也只能放緩聲音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。
“沒關係,謝然哥哥,你有什麼事嗎?”
“清雅,你能不能在你父親面前說說,看能不能弄兩張柳氏認親宴的入場券?”謝然問。
沈清雅仰起頭,臉頰緋紅,賀興安得意地扯著唇角,雙手齊上。
“嗯~你怎麼突然要這個啊?”
謝然覺得那天聲音有點奇怪,“柳氏的認親宴,我當然想參加,要是你覺得困難,我再想想別的辦法……”
“可以,謝然哥哥,我會和我爸說,沒什麼事的話,就先掛了……”
沈清雅的聲音已經開始嗚咽,她指甲嵌入賀興安的肉裡,想阻止他的動作,可賀興安越來越興奮,力道也越來越大。
“清雅,你在做什麼?怎麼聽起來……”
謝然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,像是在……
“我、大姨媽來了,肚子痛,不和你說了。”
沈清雅先一步結束通話電話,結束通話的瞬間,賀興安嘴角噙著壞笑,像瘋了一樣撻伐,沈清雅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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