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儒臣唇角像是輕扯了下,把目光移到沈清雅的臉上,眸底透著深邃的光。
他沒說話,站在一旁的秦越開口。
“沈小姐,看來是忘記了,不過見到一個人,你應該就能想起來了。”
接著一個男人被拖了進來,男人的臉上身上都是傷,顯然是被打得不輕。
那男人被帶到沈清雅面前,秦越的皮鞋托起男人的下巴,男人被迫仰起頭,她也看清了男人的臉。
她瞳孔驟然擴大,露出驚恐的表情。
這個男人……是她指使撞蘇星糯的那個男人。
不應該,這個男人拿了他的錢,不管最後有沒有成功,都已經離開港城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。
秦越:“這下沈小姐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吧?”
沈清雅還處於巨大的震驚當中,她張大嘴巴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她明明找人撞的蘇星糯啊。
秦越踹了男人一腳,“說!”
男人把頭點得像搗蒜,聲音都帶著顫抖,“是我開的車,不要再打我了,我是受了這個女人的指使,要撞的人叫蘇星糯,我真不是要撞謝先生。”
男人的話讓沈清雅腦子轟的一下,只剩下巨大的轟鳴聲。
過了好幾秒,她才反應過來。
顫抖著雙唇為自己辯解,“謝、謝先生,不是我,我不認識這個男人,是他信口雌黃。”
男人雙手撐在地上,向謝儒臣磕頭,“我手機有轉賬記錄,我能證明是她指使我的。”
秦越拿起桌上的一部手機,交給男人,男人抖著手解開手機,在螢幕上點點點。
終於,他找到聊天的介面,把手機舉到秦越面前,“這就是證明。”
沈清雅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攥著,可惡,被這個男人反咬了一口。
秦越把手機交給謝儒臣,謝儒臣看了一眼,眸子再次投向沈清雅。
像是想聽聽她還怎麼抵賴。
秦越把手機螢幕放到沈清雅的眼前,“沈小姐,還要抵賴嗎?”
手機上不僅有轉賬記錄,還有她和男人的聊天內容,就是她意圖讓人開車撞蘇星糯。
面對鐵證,沈清雅死死咬住自己下唇,“謝先生,我真的是冤枉的。”
她說著說著,眼淚就掉了下來,“我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,我從來沒想過害你啊。”
她忽然想到什麼,急促地說,“謝先生,看在謝然的面子上,您就放過我吧。”
這麼說著,她看向謝儒臣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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