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曉君輕輕的掙扎了一下,懶得理他,說得比唱得還好聽.
迷迷糊糊的都快睡著了,又聽見林哲在問,“對了,媳婦,我昨天就想問了,咱家這些東西你是啥時候買的呀?家裡哪裡來的這些錢?”
他要是沒記錯,他走之前,媳婦說家裡還有五千吧,這幾個月他也沒寄幾次錢回來,小薇和小悅又去上了藝術課,錢肯定也沒少花,再加上這些家電,怎麼算這錢都不夠啊!
沈曉君打了一個哈切,嘟囔道:“炒股賺了點兒,都買家電了.”
炒.炒股?
林哲懷疑自己聽錯了.
炒股這東西,是他媳婦會碰的嗎?
他都不敢往股市下手.
還要再問,沈曉君一個巴掌拍過來,世界清靜了.
第二天,見林哲頂著一張印著手掌印的臉 ,沈曉君皺眉問,“你臉咋啦?被蚊子咬了?打蚊子太大勁了?”
林哲氣悶,大冬天的,哪裡來的蚊子?
“你打的!”那眼神要多哀怨有多哀怨.
“我?”沈曉君想了想,實在記不起來自己揍了他,眼睛一瞪,“別想冤枉我!”
林哲氣結,“就是你,我昨天問你炒股的事兒,你伸手就是一掌打過來.”
沈曉君這下終於想起來了,好像是有這事兒,但要她道歉肯定是不可能的,她沒拍掌讚自己一句打得好都算給他面子了.
“不就是炒股的事兒嗎?問就問被,誰叫你把臉湊過來的.”
得,敢情還是他的錯了?
林哲還從來沒被女人扇過巴掌,昨晚氣得半夜才睡著,本想等早上起來好好的給她說道說道的,這下好了,還成他的錯了.
沈曉君哪裡曉得他的心裡變化,就算知道了也懶得理他.
只說前段時間炒股的事,“……大家都買,股市漲得挺厲害,我就跟著我姐投了點兒進去,賺了一萬多,就這樣.”
林哲那個時候也聽說過誰誰炒股賺錢的事,但他那時在工地上幹著活保證家裡的開支,還要跑關係找工程,心思壓根就沒往股票上靠.
沒想到在家裡,自家媳婦卻進了股市,還在裡面賺了錢.
林哲就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媳婦了,聰明了,脾氣比以前大,膽子比以前更大!
“你還買沒買?”
沈曉君面不改色心不跳,“沒買.”
林哲放下心來,“這個東西別隨便碰,水深得很,以前在羊城,不知道多少老闆為它跳了樓.”
沈曉君癟癟嘴,“我又不傻.”
股市忌貪,她不貪心,以後找準幾乎慢慢購入原始股,細水長流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