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多一朋友便多條路,與君卿交好於他並無害處,何樂而不為呢。
三人漫步至小院中,只見將離簇擁成團,花姿綽約, 如佳人起舞,搖曳生姿。
花瓣層層疊疊下似綾羅錦繡,色澤嬌豔欲滴,一眼便可看出,是被精心栽養著的。
君卿跟於張少謹身後,見他伸手摘了一朵,淡笑問他:“尹大夫,依你之見,我這滿園花嬌養如何?”
君卿輕笑開口: “燦若雲錦。”
這花養的屬實是好,君卿見了便深覺喜愛,若是都採下來入藥才好。
將離具有養血柔肝、散鬱祛瘀的功效,這樣一大片綻放在面前,沒有哪個大夫會不心動的。
可惜再好也是人家的,君卿只不過是欣賞罷了。
張少謹轉而問向唐刃:“依唐兄之見呢?”
唐刃終於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口中卻只淡淡的吐出兩字:“一般。”
讓他賞花?如同牛嚼牡丹。
他雖然是木系異能者,對於植物頗為敏感,然而本人卻是個不會細品的。
倒是他腕子上的玫瑰蠢蠢欲動,頗有些想要親自去品味一番的想法。
張少謹被他的話一噎,倒是君卿笑著解圍:“唐兄素來只知習武,於賞花之道自然是多有不懂之處。”
“這倒是,這滿院子花可是費了我不少功夫,如今看著喜人,倒也覺得值得。”
張少謹神情頗為得意,又與兩人講了些養花之道。
繞了一圈,他方幽幽開口:“這花呀,它得嬌氣點兒養,只有地兒舒適了,方能長盛。”
聽他悠悠繞了半天,君卿便是再不通此道也明白的,花宜靜處養,擇地須清幽。
茶肆為文人雅客交匯之地,更應如此。
張少謹是藉以養花之道告訴他們,要想把茶肆長久做下去,店鋪的環境極為重要。
如今眾人初品此茶正是新鮮之時,便是貴了些,也有人會聚集在茶肆。
可一但這新鮮勁過了,又有多少人捨得一擲千金,只為品茶。
這就好似秦樓楚館之中,不能只有漂亮的姑娘。
想到此,君卿拱手,由衷笑道:“張兄言之有理,尹某受教了。”
張少謹扔下那支已然被採下的花兒:“你我皆是生意人,想來也知如今生意難做,我聽聞城南原家酒肆掛了轉賃的牌子,這才不過短短半年,想來是虧損不輕。”
君卿心下一動,面上微驚道:“竟有此事?這我倒是不知。”
原家酒肆是半年前開起來的,當時陣仗極為浩大,僅是鋪面便用了上下兩層。
鋪中闊如庭院,裝點雅緻,所賣吃食亦是珍饈盛宴,價貴非凡,非富賈貴胄不能享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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