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因為離得近,受到驚嚇的他後退著跌倒在地。
那隻狻猊獸從籠中踏出,目光泛著垂涎的光芒,緊盯老皇帝。
它一聲低吼,朝臣嚇得四散,生死關頭,誰還能顧得上地上的皇帝。
不過是須臾之間,老皇帝心提到了嗓子眼,眼睜睜的看著那異獸向他撲來。
就當他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裡的時候,狻猊獸那龐大的腦袋忽然被人一腳踹開。
接著只見一道身著侍衛服的身影翻身騎在狻猊獸身上,一拳拳砸了下去。
禁軍此時方姍姍來遲,他們將皇帝圍了起來,眼看失了良機,蕭懷煜立刻起身衝了過來:“父皇!父皇,您可有受傷?”
可惜此刻無人看他表演,眾人的目光只緊盯著那驅獸之人。
唯獨君卿面具下的臉色瞬間慘白,他未曾想到,唐刃竟然衝了出去。
那頭野獸如此兇猛高大,唐刃怎可赤手空拳與它拼搏,想也未想,君卿立刻衝到眾人面前,拔起離他最近的那名侍衛配刀衝唐刃喊道:“唐刃!”
同時他將手中的刀扔出,唐刃翻身跳下,接住刀的同時又是一腳飛踢在狻猊獸的側臉。
可誰知這狻猊獸卻並沒有與他糾纏的意思,它赤色的目光繼續盯著老皇帝,張開大口衝了過去。
唐刃一個助力向前,接著從它腹下滑出,手中長刀將它腹部劃出道口子。
鮮血汩汩直淌,卻只傷及皮毛,它卻彷彿沒有知覺一般,仍舊是向皇帝攻去。
前來護駕的侍衛護著皇帝登上高處,有膽大的持刀而上,卻被狻猊獸一爪子拍在身下,咬穿脖頸。
一時間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大殿。
君卿早已發現端倪在皇帝身上,從一開始他便沒有靠近皇帝,因此也是遠離這狻猊獸的,站在絕對安全的位置。
反觀其他人倒沒有那麼幸運了,他們皆以為皇帝身邊是最安全的,卻不知從頭到尾,這隻狻猊獸的目標只是皇帝。
確定君卿是絕對安全的,唐刃這才再次衝了上去,只是他剛靠近,便被狻猊獸一掌掀飛。
狻猊獸怒吼一聲,再次向前衝去。
眾人嚇得嘰哇亂叫,哪裡還有人能顧得上唐刃,唯獨君卿欲上前,卻看見唐刃眼中閃過的狡黠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君卿明白,他這是裝的,索性便躲在柱子後面。
只是他一直關注著唐刃,卻未曾發現,蕭懷煜目光緊隨著他。
在地上趴了一會,眼看著那獅子連傷幾人,嚇得皇帝老兒臉色蒼白,眼瞅著就要撲上高臺,唐刃這才起身蓄力衝了上去,他猛的抓住獅子尾巴,竟硬生生將它扯了下來。
接著一人一獸撕打在一處。
那狻猊獸彷彿經過訓練一般,專攻人的害處,好在唐刃速度極快,幾次獸口逃生。
眾人看的膽戰心驚,這狻猊獸如此兇猛,便是訓練有素的皇家禁軍也不敢輕易靠近。
見戲演的差不多了,唐刃便不再收著力,他再次翻身騎在狻猊獸背上,一手成拳,砸向它脖頸脆弱之處,另一手則是直接將刀從它脖頸之處插入,翻身而下之時借力一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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