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相視一笑,同時向偏殿走去。
君卿問他:“你許了何等願望,如此之久?”
唐刃卻搖頭:“不可言,願望說出來便不靈了。”
他自然是許願君卿此生平安喜樂,盼望二人早日成親。
只是順便在心中道明瞭自己的來處,面對神像,他可以說是毫不隱瞞。
只願自己的誠懇之心,能夠換來心之所願。
君卿聞言只是笑了笑,便是唐刃不說他也知曉,定然是與自己有關。
二人入了偏殿,尚有他人等候在前,兩人便只能排隊等待。
這一等便是一炷香的功夫,方才終於輪到兩人。
那道長一身灰袍,滿頭白髮,顯然已年過半百,卻實一副精神抖擻的面貌。
行至那人面前,君卿微微彎腰拱手道:“靜虛道長。”
唐刃雖未開口,卻也同樣拱手。
靜虛道人抬起頭,緊盯著兩人,撫摸著自己的鬍鬚笑道:“貧道便說今日怎得靈鵲報喜,原來是有貴人至。”
聞言,君卿淡聲開口:“道長謬讚了,我二人實不敢當。”
他只當這道長是客套之言,殊不知靜虛道人這一雙慧眼早已看穿二人的身份並非普通百姓。
不過他也未多言,畢竟天機不可洩露。
他和藹笑道:“二位前來,可是為了姻緣。”
唐刃眼前一亮,這道人果然有本事,他尚未開口,便知他的來意。
不等君卿開口,他直接問道:“想請您幫我二人看看,近來可有適合成親的黃道吉日?”
靜虛道人含笑道:“麻煩二位遞上八字來。”
唐刃將事先寫好的八字從懷中取出,置於桌上。
靜虛道人仔細看過後,方同他道:“近來並無適合你二人的日子。
你若是不急,可於子月十八, 最為合適。”
唐刃一聽,嘴角的笑便撇了下來,他繼續問道:“子月十八,過於久了,可還有其他日子?”
靜虛道人看向他,一臉柔和的笑道:“你二人姻緣線已成,人總歸是你的,何必急於一時。”
唐刃抿唇,心中卻對此並不贊同,他那個世界有一句老話,任何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。
再忍下去他都要憋不住耍流氓了,自然是急的。
見他不言,靜虛道人繼而又道: “你若是急於成親,下月十六也是不錯的,只不過我觀你二人尚有一善劫未了,恐怕是容易生變,倒不如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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