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他看,這人恐怕要控制不住在大殿之上冒犯儲君了。
聽了蕭懷策的話,蕭懷煜同樣面上掛起假笑開口:“那就不必了,本宮事務繁忙,二弟的好意本宮心領了。”
話音落下,他再次把目光對準了君卿,他面上露出自以為溫和的笑容開口:“尹先生,本宮有....”
只是他剛開口,蕭懷策卻擋在唐刃兩人身前,繼續道:“近日天寒,我府裡養著白道魚正是吃著鮮美的時候。
趕明兒個,讓人給太子哥哥送來,太子哥哥可莫要嫌棄才是。”
聽他一口一個太子哥哥,虛偽至極,蕭懷煜面上的平和幾乎要裝不下去。
唐刃則是牽著君卿走到自己的位置站著。
原本按照規矩,君卿如今乃是一介布衣,應當在殿外等候,無召不得入內。
可今日外面的天屬實是過於冷了些,唐刃一句自家夫人懼寒,又加之有蕭懷策縱容,也就堵住了悠悠之口。
再者,他們見他一個男人,身子卻如此單薄,對於唐刃所言,自然是毫不懷疑的。
眾人面上雖然未說,心中卻是無時不在笑話唐刃。
私下裡也沒少說他品味驚人,喜愛男子也就罷了,竟還尋了個醜八怪,如今看來,搞不好還是個病秧子。
任由殿內打量的目光諸多,唐刃卻只低頭將君卿的手握在懷裡,輕聲問他:“冷不冷?”
君卿乖乖的搖頭,軟聲開口:“不冷。”
他如放慢了調子說話,原本清冷的聲音多了幾分軟糯可人。
離得近的,這才發現,這人生的醜,卻有一把好嗓子。
蕭懷煜被蕭懷策纏住,眾目睽睽之下,他也不好落了身份,主動去尋兩人,於是也只好作罷。
陪蕭懷策演一場兄友弟恭。
約莫一盞茶後,隨著一聲尖細的陛下駕到,眾人立刻跪拜行禮,口中高呼萬歲。
百官朝拜過後,皇帝方開了口:“諸位愛卿平生。”
待眾人起身後,他目光在下方打量,飽含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尹青何在?”
君卿立刻從唐刃身側走出,他撩起衣袍,再次跪下:“草民見過陛下。”
皇帝臉上露出笑來:“免禮,尹青,你應當知曉今日朕為何會傳你前來。”
君卿藏在衣袍下的手緊握成拳,點頭應道:“是,草民明白。”
皇帝繼續笑道:“陳州之事,你乃是功臣,應當論功行賞。
朕便賞你白銀五千兩,良田千畝,綢緞錦布各百匹,另有棉布二百匹,私宅一棟。
另外,朕見你年紀輕輕,便有如此精湛的醫術,實乃大才,朕實難忍如此大才屈於民間,今日便封你為御醫之職。”
皇帝說完,本以為君卿會跪下謝恩,結果卻未料到他人是跪了,卻是開口拒絕了這些賞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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