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這兩人交好,他日若是將自家藥鋪開往京城,也算是上面有人可照顧一二。
君卿等的就是他這句話,當下便不客氣,拱手道:“武兄有所不知,陛下令我夫前往小懸山剿滅那山上的匪徒。
然此事不可聲張,須得秘密進行,至於是何緣故,便不得而知了,我二人只管執行命令。
此事難便難在那小懸山有進無出,乃是極險之地,若是大舉進攻,必然會打草驚蛇。
我二人思來想去,決定還是行引蛇出洞之道,先將那匪首引下山來,待捉了他,在收拾山上的小嘍囉們。
只是如此一來,必須得有個引子,我二人實在不知該用何物作為引子才好,因此這兩日極為煩心。
唉,陛下對阿刃本就極為信任,想來是有心提拔,又恐於阿刃無功無名,這才出此下策,若是我家阿刃能...”
君卿話說到這,唐刃卻猛的輕咳了聲打斷他。
君卿立刻閉嘴,忙改口道:“武兄就當聽個熱鬧,你我自家兄弟,說說閒話罷了。”
言罷他端起茶來,低頭飲下,恰到好處遮住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。
武長海是個聰明人,不需要他點明直說,便會主動送上門來的。
果不其然,沉默片刻後,武長海這才開口:“我當是什麼事呢,不過就是將那土匪引下山來。
那群匪徒向來是圖財,若有價值千金之物,又何愁他們不下山。
說來倒是也巧,我想起一事,過幾日懸山縣有一長輩過壽,我欲前往,屆時必然會路過小懸山,不知可否能夠幫到二位。”
此話說出後,武長海心中也在打鼓,那小懸山的土匪兇名遠播,附近的商人誰也不敢打那過。
若是必要,也必然會高價花上一筆銀子僱些武林人士,亦或者是與官府掛上關係,有官兵護送才算安全。
若是讓他帶著價值千金的寶物從那過,他自然是沒有膽子的。
可這兩人既然如此說了,必然是做足了準備,護他一個,應該不成問題。
他如此也是在賭,若是賭成了,這關係也算是攀附上了。
君卿心中暗道他果然上道,面上卻是一副驚喜之色開口:“若是武兄願意相助,那自然是極好的,武兄放心,我二人手下有一批高手,必然會保證武兄的安危。”
“不過是順道的小事,應當的。”
如此說著,武長海心中卻是暗自鬆了口氣,他知道自己賭對了。
唐刃此時起身,他拎起酒壺,親自為武長海斟了杯酒,沉聲開口:“那此事便多謝武老闆了,唐某必然謹記於心,他日若是仕途可期,必然不會忘了今日之恩。”
他此話也算是給了武長海一道定心劑,武長海聽了連忙舉起酒來,笑得眉不見眼:“唐兄弟言重了,哪有什麼恩不恩的,他日若是有用得著我武某人之處,儘管提來。”
君卿這時站起身來,他手中端著茶水,淡聲笑道: “這是自然,自家兄弟,都在酒裡。”
說著,他主動與兩人碰杯,仰頭將那茶水喝下。
另外兩人也是同樣如此,放下杯子後,君卿自然也就不再客氣,同武長海將計劃細細說來。
他倒是不擔心此人會暴露,他們各取所需,為利而動,這利益二字自會將他們牢牢拴在一起。
。般一人兩弟兄家吳那同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