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君卿沐發之事,素來都是他親力親為。
他心裡憐惜著人,恨不得將天底下最好的都捧在這人面前。
上等的棉布猶嫌不夠柔軟,竟用起了綢緞。
一遍又一遍的擦拭,直到那長髮不再滴水,才可用上熏籠。
不過換了他自己就沒有那麼講究了,管他乾的溼的,他甚至更想給那玩意剃成短的,就只想圖個方便。
兩人出門在外,自然一切從簡。
可這沐浴所用之物,卻也還是府中帶出來的,自然是方便好用。
很快,唐刃的發已然幹得差不多了,君卿這才放下手中的棉布,又用木梳為他梳理一番,看著滿意了,才輕聲開口:“好了。”
唐刃伸手便將人摟進懷裡,撩起君卿的一抹長髮在指尖把玩,他嘴角掛著淡笑開口:“辛苦卿卿了。”
君卿坐在他腿上,剛要開口,玫瑰便跳入他懷中,顯然也是想要來湊一份熱鬧。
君卿掩唇輕笑,他握住玫瑰的手,放在自己小腹處,同唐刃道:“昨日玫瑰忽地開口,別的未說,只說了弟弟二字。”
他話音落下,玫瑰像是附和一般,口中再次發出清晰的弟弟二字。
唐刃一聽,撇了撇嘴:“果然是個臭小子。”
玫瑰是個有靈性的,想來總能發現肉眼無法發覺之事。
它既然說了是弟弟,那麼想來君卿腹中是個男孩,可惜了他倒想要個乖巧的閨女,最好是像君卿這般模樣。
君卿撫摸著腹部,那裡的小生命還不能給他反應,可許是父子天性,他已然能夠感覺得到他的存在。
見他神色如此溫柔,唐刃將他摟得更緊,同樣也將手搭在君卿腹部,低聲道:“可想好了名字?”
君卿搖頭:“並未,時日尚早,不急於一時。”
“這倒是大事,卿卿比我聰慧,可要好好想想。”
唐刃雖是如此說,可其實他心中早就想好了名字。
打他接受君卿有孕的那一刻開始,他便想好了他們的孩子就應該叫念卿,意為他時刻念著君卿之意。
他想的屬實是好,只是不知到時君卿可否會同意,所以也就不明說了。
君卿不知他此刻心中所想,他滿懷憧憬道:“倒是希望日後,像你才好。”
唐刃挑眉:“總歸是你我的孩子,必然是取你我的長處,日後也是個英俊。”
對此,君卿只淡笑,並不開口,為人父母的,自然是希望自家孩子是個俊美無儔的才好。
兩人依偎著說了會兒話,唐辛再次送來吃食。
想著唐刃還未休息,君卿並不打算出去用膳,因此先前便吩咐了唐辛將午膳送到房中來。
只想著讓唐刃快些用了,也可早些休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