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卿搖頭:“倒也不會。”
“多謝瑞弟好意,有一事,我其實是想請瑞弟相助的。”
廖凜舟說完緊盯著君卿,見他露出猶豫的神色,心中便清楚,他果然聰慧,已經明白了自己是何意。
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君卿也只能開口:“廖兄說來聽聽。”
廖凜舟聲音沒有刻意壓低,坦言道:“我想請瑞弟助四皇子殿下奪嫡從龍。”
隨後不等君卿給他回應,他又張了口:“四殿下宅心仁厚,心懷百姓,若有朝一日能夠奪嫡,必是明君。
瑞弟不必憂心落得“勾結皇子、插手皇權”的罵名。
他日若殿下登基,會下明詔,昭告天下,貴府相助,只為制衡奸佞、保全天下武人,乃是為國為民之舉。
所有密謀往來皆由殿下心腹經手,絕不牽連貴府,若局勢有變,也絕不會暴露與墨痕山莊有關。”
然而他這一番言辭剛說出口,君卿便十分堅定開口: “不行!”
察覺到自己過激,君卿又緩和了語氣:“墨痕山莊有祖訓,絕不插手過問朝堂之事,我父親絕不會答應的。”
廖凜舟當即改口:“瑞弟啊,我怎敢奢想能夠得到百里莊主相助?今日所言,只不過是請求瑞弟能夠留下,助我一臂之力,如若不能,瑞弟全當我今日是犯了渾,酒後胡言,莫要放在心裡。”
他這樣一說,君卿在沉默片刻後,反而開口:“此事容我想想。”
百里天瑞這樣的少年人,不曾經歷權謀、背叛與利益算計的,交友邏輯也非常簡單。
合得來、玩得到一處,不會先盤算對方家世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好處。
這也是君卿他們會選用百里天瑞身份的原因。
這人自小就被關在莊子裡,身邊不缺阿諛奉承之人,可能交心的朋友,卻是寥寥無幾。
廖凜舟又慣會玩弄人心,投他所好,早已將這段虛假的友誼在其心中留下烙印。
按百里天瑞的性子,如何能忍心果斷拒絕?
特別是在經歷了今夜刺客一事,他如何能不擔心自家好友的安危?
廖凜舟一聽就知道有戲,當即露出一副懊惱的神色:“瑞弟,今日是我酒飲多了,方才我所言,你就當未曾聽見,時辰不早了,你早些回去歇著,明日一早,我送你出城。”
“好。”
君卿有些魂不守舍地站起身來,他這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太過顯眼。
廖凜舟裝作沒有發現,將二人送出了自己的院門。
君卿和唐刃一前一後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。
待進了院子裡,關上門後,君卿立刻收起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樣。
唐刃牽起他的手:“明日讓唐辛二人過來。”
君卿先前說的借人是假,把唐辛他們安插在廖凜舟身邊才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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