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瞪著一雙眼睛死不瞑目。
徐元洲心知一切都完了,他滿心絕望間,抬頭只見花曜那處人少。
頓時計上心頭,大聲喊道:“護駕,快來人護駕!四皇子殺了二皇子,意圖謀反,快保護皇上!”
此時殿中,花曜身邊人少。
他當機立斷做出決策,殺了花曜,或許還有生機可言。
然而他所想雖好,卻敵不過唐刃非同常人的速度。
只見眨眼的功夫,唐刃已經來到花曜身邊,將其護住。
徐元洲的人根本就沒有靠近花曜身邊的機會。
花曜不死,他敗局已定。
殿外的人很快衝了進來,將徐元洲與其一眾下屬圍住。
花曜與花鉞是一樣的,在他眼中,只要剷除了花鉞,其他人都不再是威脅。
心知局勢已定,他眼中的狂妄與激動再也壓抑不住,看向唐刃的目光滿是讚賞:“桑劍,今日你是頭功,本殿必要重賞。”
說完,他看向殿外,卻遲遲不見廖凜舟與莊陽榮等人的身影。
莊陽榮是他身邊侍衛統領,亦是他信任之人,今日領著他的私印出宮調人,按理來說,此刻應當出現在他面前才是。
還不等他眼中騰起疑惑,就見燭火映照下,殿門處投下一道女子身形的影子,緊接著,一隻穿著鳳頭履的腳映入眼簾。
花曜往上看去,出現的卻是一個讓他熟悉而又意外陌生的人。
花琴緩步踏入殿中,臉上的神色冷淡,眼神中也看不見一絲平日裡的怯意。
她一身玄色襦裙,髮髻也只是簡單挽起,於這落針可聞的殿中,踩過滿地血色,淡定如常。
花曜顯然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,皺眉問她:“怎麼是你,你來做什麼?”
對於這個妹妹,他並不親近,平日裡也是忽視的。
起初,這人被當做棋子送去天辰,他對她才印象深了些。
後來,她活著回來,他也只是感嘆自己的這個妹妹命不該絕,從未將她放在眼中。
花琴聞言,並未急著開口,而是對花曜俯身行了一禮後,方不緊不慢道:“小妹是來送四皇兄上路的。”
這話聽起來屬實滑稽,花曜怔怔地看著花琴,只覺得她瘋了不成?
他這樣想,自然也這樣問出了口。
花琴沒有回答他,殿外卻傳來另一道聲音:“公主沒有瘋,臣斗膽,請四殿下上路。”
來人正是衛戍軍統領霍恆。
被壓制在地的徐元洲看著他出現,忽然間就明白了這一切是怎樣回事,他笑出聲來:“哈哈..怪不得,怪不得呢!”
”!殿本了騙你“:恆霍著盯他,洲元徐得不顧也,青鐵臉曜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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