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花鉞、花曜已死,西蕪皇室能夠掌握大局的人雖有,卻不及花琴這般把握先機。
花琴成敗如何,只看今夜了。
他與唐刃不再插手,兩人與那位公主有過約定。
成了,自然是萬好。
若是不成,花琴也不會將他們供出來,無人知曉此事有天辰的手筆。
當然,代價就是他們要保花蘿一世安康,並且歸還其自由身。
唐刃知他是想極了小傢伙,聞言笑著寬慰道:“許是能趕上除夕。”
君卿聽後滿口篤定:“能的。”
回程,他不打算像來時那樣坐在馬車裡慢慢行。
只想快馬加鞭趕回去。
唐刃伸手將人往懷裡一攬,兩人溫熱的身子相貼,他忍不住湊過去在君卿臉頰輕吻了下:“嗯,會趕上的。”
那吻輕得像羽毛撫過,君卿眼睫顫了顫,將唇湊了過去。
他主動親近,唐刃哪裡能忍?
與懷裡人唇齒相貼之下,險些忘了鍋裡還蒸著東西。
好在唐大廚到底是沒有忘的,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他便牽著人起身。
嫩滑如奶的蛋羹打鍋裡取出來,正燙著呢。
唐刃暫且將其擱置在一旁,從食廚裡取了精米磨成的粉來。
君卿在一旁瞧著:“你要做什麼?”
“糖米糕。”
唐刃口中只吐出了這三個字。
糖米糕是他和芸娘學會的最簡單的糕點。
君卿聽後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:“讓我試試。”
唐刃看出他的玩心,嘴邊噙著笑意點頭:“卿卿去取瓢水,我教你。”
說著,他轉身取了蒸米糕要用到的容器,君卿則是乖乖地舀了瓢水過來。
兩人站在灶臺前倒也不覺擁擠,偏偏唐刃不知是怎樣想的,竟將君卿整個人都困在懷裡,把著他的手:“卿卿可要好好學著,來,先將米粉打溼,半溼就好。”
身後那人貼的太近,呼吸灼燒著他的耳畔、脖頸,他如何還能好好學?
思及此,君卿有些彆扭開口:“阿刃,你遠些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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