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辛應道:“午時了,將軍在前方,他吩咐,您若是醒了便先用些吃食,不必等他。 ”
而唐毅則是轉頭未言,他如今的身份,只是剛好被調過來駕車計程車兵。
這兩年,他與唐忠在禁軍中倒也學到了不少本事。
他跟趙沉身邊,為其副手。
這一次唐刃帶兵北上,他主動請纓願隨軍遠征。
這事沒什麼稀奇的,男兒志在四方,誰不想建功立業?
禁軍中有腦子的,又有關係的,可不止他一人。
只不過別人是真主動想要建一番功業,而他是服從主命,只為脫身。
至於唐忠,那人還留在宮中,等到合適的時機,自然也會離去。
聽唐辛說完後君卿只是微微頜首,再次將移扉並上。
雖說已是午時,可他一路歇著,並不覺得腹中飢餓。
方才他歇息的榻是由兩扇實木合成,下方空心,用來存放兩人的衣物。
收起厚實柔軟的錦被,鋪上藤席,擺上鳩足小几,軟榻瞬間化身可吃茶飲酒之地。
不過軟榻下的空間要更為廣闊,放上案几,可容納四五人圍坐。
馬車內裡純是實木打造,兩邊都留有軾櫃,用來存放一些小玩意與吃食。
無論從內外看,車壁都只是木造,可實則車壁都是鑲嵌了精鐵,保管刀劍不入的。
為了一路上能夠減少顛簸,唐刃也是花費了心思,在車輪上做足了功夫。
此時君卿無事可做,乾脆撐起交幾,擺上了棋盤。
唐刃回時,君卿正與玫瑰對弈。
複雜的玫瑰不會,簡單的五子棋它倒是精通。
順手將玫瑰拎至一旁,唐刃替上了它的位置,自己執起白子:“卿卿好雅興,怎麼不邀為夫作陪?”
玫瑰正在興頭上呢,見此氣得輕跺了下腳,別的倒不敢。
它爬到交几上,站在兩人中間,氣鼓鼓地探頭往棋盤上看。
君卿淺笑,手中黑子落下:“夫君日理萬機,何必掛足這點小事。”
唐刃那張嘴甜的過分,張口便道:“卿卿的事無小事。”
聞言,君卿唇邊笑意更深,他指尖輕戳了下玫瑰的腦袋:“去取些零嘴自個用了。”
玫瑰一聽,頓時樂顛顛的跳了下去。
它貪嘴,只要有吃的,生再大的氣也能很快拋之腦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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