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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將軍,今日當真是快哉!孔南那廝臉都氣綠了!哈哈哈...”
未見其人,已聞其聲。
君卿慌忙推開唐刃握著他的手,壓低了聲音:“別鬧,小宋將軍回來了。”
言罷,他輕撫了下衣袖,挺直腰板,若不是耳畔發燙,只當他當真是在為戰事憂心。
唐刃本是半蹲著,他掌心一枚泥捏的小人,算不上栩栩如生,但勝在形狀新穎。
宋涼那小子來得早不如來得巧,他剛將這泥捏的小人掏出來哄人呢,那小子就來壞他好事。
眼底不爽一閃而過,唐刃起身,將泥人重新放回腰封中,他開口:“進來。”
沒有他應允,宋涼自然不會輕易進來。
宋涼年歲不大,未經情場,哪能看出兩人之間氣氛異常。
他得意開口:“今日可真是出了口窩囊氣。”
進了營帳裡,沒外人,他也就不拘著,不用唐刃開口,自行便坐下了。
君卿臉上倒沒有多少喜色,這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。
那毒難解,想來,宗政長澤眼下正為此事煩心。宋涼又跟撓癢癢似的,只意在騷擾,從不越界,宗政長澤哪有那閒功夫搭理他。
這時,唐刃開口:“明日再讓你出口氣如何?”
爐火中煨著熱茶,宋涼自給自足,聞言他動作一頓,目光立刻看過來:“怎麼說?”
唐刃開口:“明日你再率騎兵一千,比之今日再過分些,北漓若戰,你便退。”
聽他這樣說,宋涼卻有疑問:“我們為何不直接攻城,青崖部的騎兵已無用,倒不如趁此機會,一舉拿下上蛟城?”
他以為今日只是去試探北漓,當然,報昨日之仇也是其中緣由之一。
北漓騎兵強悍,他們不敢輕易強攻,可如今騎兵已廢,剩下的想來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當然,若依他所言,想要拿下上蛟城,勢必得破了北漓營盤。
聞言,唐刃抬起眼皮看了宋涼一眼,恰好看見他又伸手去抓他給君卿備下的乾果。
他原本只是冷淡的語氣到了嘴邊拐了個彎,多了一絲諷意:“若你是宗政長澤,可會猜到我們何時攻城?”
宋涼沒聽出來他語氣裡的不悅,反倒是琢磨起了他的話。
隨即他靈光一閃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:“那必然是日夜防守,可只有千日做賊,哪有千日防賊的,宗政長澤必然不會久耗。”
這樣一來,北漓定會主動出擊。
遠的不說,且說三日內,北漓的戰馬若是不能恢復,他們從別處再調遣騎兵,少說也得五日方能到。
再者,倘若那戰馬的病因不明,宗政長澤想來也不敢輕易從別處調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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