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此次凌,必會為家師洗刷當年恥辱!”凌眼中透著堅毅之色。
另一側的雲揚聞言,輕笑了一聲,不過極其隱蔽,他也沒有回身,仍舊負手看著雲舟之下。
“你倒是有一番心意。不過,器丹大會,確實是名揚下的一個機會,屆時,希望你們都能奪得一個好名次,為我雲侯府爭光添彩!”岱秉德看了一眼左右。
凌微微垂手,既沒有應聲,也沒有否決。
“你剛才,可是感應到了什麼?”
岱秉德也不在意,話鋒一轉,又問道。
“額,只是一絲不尋常的氣息罷了,有些像是魔氣,晚輩也只是猜測,德老見笑。”
“不,你的感覺很準確,身為煉器師,你的神念之強,遠超同輩,這我知道。”岱秉德看向山川密林,又道:“確實是魔氣,不過,我倒是不相信魔道宗門有膽招惹我雲侯府!哼!真是多年不敲打一下,忘了這雲州是誰的算了!”
凌眉間突然一挑,腦海中一道聲音響起,隨即他便上前,眼睛在下方的重山密林中,一點點的排查著。
“怎麼了?你又發現了什麼?”見凌有些反常,岱秉德問道。
“哦,沒,沒什麼。晚輩只是覺得,這下面的山川密林,有些...有些奇怪!有些地方魔霧繚繞,竟然看之不透。”凌眼睛一動,隨即解釋道。
“呵呵,這黔西邊境摹古山脈本就常年瘴氣瀰漫,魔霧縱橫,在山川密林幽深之處,難免催生邪崇,所以我等神念掃過,才會覺得有些異樣罷了,這並不一定是魔宗蹤跡。想來凌你極少外出歷練,所以對此不甚熟悉。”
這時,雲揚輕笑一聲,搖搖頭道。
顯然,覺得凌的舉動,太過大驚怪。
“額,或許真的是凌某感覺錯了。”
凌抿抿嘴,也沒有過多爭辯。
其實,覺察出異常並不是他,而是桃夭夭。
在凌昏迷的這幾個月裡,桃夭夭一直藏在桃核之中不敢現身,而現在,還是桃夭夭第一次主動和凌話,而內容,正是桃夭夭最擅長的陣法!
據桃夭夭所,如今他們已然進入了一個叫做九剎陰羅殺陣,極其兇險!
......
摹古山脈一座極峰之上,站立這幾道身影,素衣垂地,披頭散髮隨風而動,佇立在山巔,猶如鬼魅,滲人無比。
“三長老,已然知曉,是何人闖入大陣!”
一個籠罩在白袍之中的身影從山下飛躍上來,單膝跪地拱手而道。
“是誰?”
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,好似枯木摩擦,極其陰寒。
“有些棘手,是雲侯府的飛雲舟以及雲州青甲軍的十艘戰船!”
“雲侯府?戰力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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