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程飛宇忍無可忍,當即手中黑棍一震,直取張愷風!
“來的好!”
張愷風也是不逞多讓,抽出背後血色鐵戟,交叉在身前直接迎上。
“鐺!”
金石炸響,火光四濺。
一擊之後,兩人勢均力敵,全被震退。
“張愷風對上程飛宇竟然真的不落下風!這血戟的戰力又是猛增啊!”
“沒錯,這次的武道大會,程飛宇可是大熱門,看來這次有看頭了!”
聽著周圍對自己越來越多的質疑,程飛宇羞怒,雖然雙手還在發麻,但還是擺開陣勢,再次殺去。
“等等,程飛宇,我可不想和你打!”
不料,這次張愷風卻是直接跳開,直接罷戰。
“張愷風,你什麼意思?耍我?”
程飛宇有氣發洩不出,當即怒道。
張愷風原本實力名氣,都不如自己,可卻偏偏在方才和他自己打了個平手,如今交手一招就不打了,他連扳回一城的機會都沒有,簡直要氣死人!
“呵呵,我怎麼敢耍程將軍您啊!我想問程將軍一句,方才你我交手,可是有罪?”張愷風抱臂道。
“哼,何罪之有?”
幾乎不假思索,程飛宇脫口而出,但旋即便是眼睛一轉,心道不妙。
“哈哈,程將軍果然英明,既然你我無罪,那凌天何罪之有?”
張愷風長笑一聲,又道:“方才,我在太白樓上飲酒,可是將剛才發生的事,看的清清楚楚,分明是胡巴小爵爺當街先重傷那位小兄弟,而後凌天才和他們發生衝突,就和剛才你我二人,一般無二,無非就是年輕氣盛,爭鬥一番而已!怎會有罪?”
“信口雌黃,我們的人,都被他凌天打成重傷,這難道還是年輕氣盛?”雲明嘶吼道。
“哈哈,可笑,試問一群窮兇極惡之人拿著刀欺負你,你會不會反抗?凌天不過是防衛過當而已,又沒取了他們的性命,雲公子,就不要小題大作了!”
張愷風笑道:“況且,那位小公子,也受傷不輕,我看可以扯平了,都給我撤了,撤了!”
說罷,張愷風揚揚手,就要趕人。
“張愷風,我看你真是瘋了。就憑你,也敢在雲州城跟我耍花樣?你算什麼東西!”
程飛宇咬著牙齒,緩緩舉起手中黑棍,冷道:“我不管你如何為凌天開脫,我就是不信,你也沒這個資格,給我滾下去!”
“左右,如果此人還敢阻攔,給我一併拿下!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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