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鮮卑部族的勇士們,舉起你們手中的兵刃,殺光眼前所有的人族,用他們的鮮血,洗刷他們的骯髒,殺!”
“殺,殺光人族!”
“殺!”
那鬥王怒喝一聲,根本不講眼前那人族遠超自己的人族大軍,放在眼中,舉起手中巨棍,便是率領大軍衝殺而下!
頃刻間,三十萬匈族大軍,猶如漆黑的海嘯一一般,越過北方的山巒高峰,好似決堤的洪水猛獸,殺向下方的人族。
在這如有洪流的衝擊之下,那平遙城,就好似一個即將被衝擊的小船,搖搖欲墜。
平遙城內,數以百萬計的人族武者,一個個心驚膽顫。
雖然此時有人族大軍在,但是匈族的血腥和殺戮,讓他們從心底裡,便是恐懼。
多少年了,人族在匈族面前,大多隻有被屠殺的份。
更何況,眼前的這三十萬匈族,還是八大王者部族之一。
戰力,更是強橫!
所以面對那湧入浪『潮』一般的匈族大軍,平遙城內的人族武者,已然喪失了所有的信心。
趙無量的六十萬大軍,面對匈族的奔襲,首當其衝。
密密麻麻,猶如黑『色』怪鳥一般的匈族從天而降,初入六十萬大軍的戰陣,人族幾乎是毫無抵抗之力,頃刻間,防線就被擊潰。
經過凌天和那百萬大軍的誅心摧殘,他們早已經鬥志全無。
如今,面對匈族寒涼的兵刃,只有死亡。
看著那成片成片,猶如韭菜一般,被屠殺的人族武者,南方山脈之上,很多人中州武者,都是不忍在看下去了。
步非煙飛過來,站在凌天身後,抿了抿嘴,還是開口道:“大將軍,我們還不動手麼?這樣看著人族大軍被屠殺,是不是有些太過殘忍了。”
其身後,張斂紫,步璇音等人,雖然未曾開口,但是從她們的臉上,也都是能看到不忍之『色』。
她們有些無法理解凌天這中作壁上觀的舉動。
“你覺得這很殘忍是麼?”
凌天回身,看向步非煙,淡淡問道。
“沒錯,我們可以即刻衝下去,擊退匈族的,不是麼?”步非煙挑眉,直視凌天的雙目。
“那我問你,如果是你,你自己身後,是你的親人,是你的族人,是你門派的師兄弟姐妹,而你的面前,是窮兇極惡的敵人,即使你不是那些敵人的對手,你會如何選擇?”
凌天冷著臉,看著那怔在原地的步非煙。
“我知道你已經有了答案,我可以替你說。
你絕對不會退,你退,你的親人,族人,都會死,所以你只能死戰!”
“那麼如果,這六十萬留著人族血『液』的兵士,當他自己身後城池內的武者為親人,當平遙之後,冀南無數大小城池和宗門的千百萬人族為族人至親的話,他們就理應死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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