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並不是真正的白玉,不過白玉這個人是確確實實存在的,真正的白玉也確實是傾心服裝雜誌社的主編。
是她頂替了白玉的身份,她擁有高超的駭客技術,弄個身份資料對於她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傾心服裝雜誌社想要和star合作出版雜誌的事也是真的。
她和江星染說的所有的事都是真的。
但江星染以為倆人共同的愛好和話題卻全都是假的。
其實她對服裝設計一竅不通,那些全都是她臨時按照江星染的喜好惡補的知識。
江星染覺得找到了相談甚歡的朋友,實則那是一場針對她精心策劃的騙局。
白玉對男人的懼怕和順從已經刻在骨子裡了,她戰戰兢兢地低下頭:“不是,我是擔心會因此得罪盛江兩家,盛璟樾和江知珩都不是好對付的,萬一他們要是和陸昀庭聯手了可怎麼辦?”
盛璟樾,江知珩,陸昀庭,這三個可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。
男人聞言只是輕篾一笑:“只要江星染在我手裡,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,只能乖乖地任由我擺佈,到時我要讓他們自相殘殺!”
江星染是江家大小姐,江知珩唯一的妹妹,盛璟樾的妻子,陸昀庭愛而不得的執念。
他們三個把江星染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。
他不僅要得到陸家,還要得到京都的盛江兩家!
抓了江星染,讓他們自相殘殺,他好坐收漁翁之利。
男人似是想到了什麼,對白玉說:“江星染手腕上戴著的手鐲是暗器,你跟她接觸的時候多注意一些。”
那個手鐲暗器的做工太過精巧了,要不是他見過類似的暗器,還真的會誤以為江星染手腕上戴著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鐲子。
“是。”
白玉心情複雜地回到自己房間,拉開房間的抽屜,裡面靜靜地放著一枚髮卡。
這是江星染送給她的。
看著這枚髮卡,眼前浮現出江星染亮晶晶的眼睛。
跟江星染在一起,彷彿她真把自己當成了白玉,是個生活在陽光下的普通人。
和朋友聊聊八卦,討論最近流行什麼衣服,哪家飯店的菜好吃……
這些對於普通人來講再習以為常的經歷,卻是她從未擁有的。
她沒有朋友,沒有家人。
尤如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躲藏在暗處,是這個世上最見不得光的存在。
白玉伸出手指去拿髮卡,就在手指即將接觸到髮卡的時候硬生生地停住。
她沒有再看髮卡,大力將抽屜給關上。
她和江星染註定了是要站在對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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