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想做嗎?
或許有一部分這個原因,因為江星染在他那裡整天鬱鬱寡歡,對他更是要多抗拒就有多抗拒,寧願死,也不肯讓他碰。
如果現在還有機會給盛璟樾下毒,他還會做嗎?
他不知道。
但他唯一知道的是,他不想看見江星染傷心難過。
“真是冥頑不靈。”蘇柚清很是無奈地搖搖頭。
陸昀庭這脾氣,真是油鹽不進。
只要陸昀庭老老實實的不惹事就行。
“跟他說什麼呢?”江知珩走了過來問道。
蘇柚清也沒有瞞他,如實說:“就是希望他能早點放下染染,去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。”
“你還挺關心他。”江知珩說出口的話酸溜溜的。
蘇柚清噗嗤笑出了聲:“真是難得見你吃醋。”
“陸昀庭對我有恩,但我和他絕對是純友誼,陸昀庭喜歡染染。”
蘇柚清摟著江知珩的脖子,眉眼輕挑:“而我喜歡的是你。”
江知珩嘴角輕揚,看著蘇柚清的眼神中帶著溫柔的寵溺。
......
回到住的酒店。
江星染她晃了晃手裡的大鑽戒,問盛璟樾:“盛璟樾,這戒指是不是你設計的?”
這戒指好看是好看,但就是上面的鑽石太大了,日常戴著很不方便。
“對。”盛璟樾摟著江星染的細腰。
這是他和江星染結婚後設計的,想著就結婚的時候用。
“這個也是?”江星染拿出平常戴的那枚戒指。
盛璟樾奇怪地問: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羅科都跟我說了。”江星染很好奇,“你當初為什麼去設計這對戒指?”
按照羅科的說法,這戒指在盛璟樾回國前就做好了,然後還經過了二次修改,那時候盛璟樾可還不知道她和盛煜行的事。
既然不知道,那他做戒指的目的何在?
盛璟樾低頭看著江星染手裡的戒指,眸光微動,輕聲道:“我聽說在新婚的時候送上戒指,夫妻倆人能恩愛長久。”
“所以你是打算.....”江星染紅著眼眶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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