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昀庭不由分說地拿過她手裡的戒指,連同離婚協議和解藥一起遞給下屬陸風:“把這些送去璟園。”
陸風恭敬地頷首:“是。”
陸昀庭側眸看著身旁的江星染,眼中流露出柔色,他的手輕撫著她瓷白的臉蛋。
“小染兒,我會給你一場最盛大的婚禮,你和盛璟樾結婚這麼久了,他連場婚禮都不捨得給你,這樣的男人你到底愛他什麼?”
江星染別開臉,躲開他的手,彷彿他是什麼毒蛇猛獸一樣:“我們兩個的事,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她和盛璟樾的婚禮只是還沒來得及辦。
陸昀庭被她這副冷淡的樣子給激怒,一把掐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轉過頭看著自己。
江星染掙脫不了他的手,眉頭不禁皺了起來,那雙清亮的杏眸如古井般平淡無波,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陸昀庭心中躁鬱難平,女人身上如蘭似麝的香味讓他的眼眸暗了暗,視線落到女人紅潤的唇瓣上。
他捏著江星染下巴的手指收緊,低頭對著她的紅唇吻了上去。
江星染驚恐地瞪大眼睛,用盡全身力氣把頭往一邊偏,堪堪避開他的動作。
陸昀庭緊盯著女子的眉眼,他冷硬的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,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唯恐避之不及的動作,聲音冷沉。
“躲什麼?”
江星染眉眼染怒,一臉嫌棄地吐出兩個字:“嫌髒。”
陸昀庭眼神冰冷,大手箍住她纖細的腰肢,另一隻手碾過她的唇角:“那你最好習慣,畢竟我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。”
“放手!”江星染的手摸上了手腕上的手鐲,她的目光往外看,院子裡都十幾名保鏢。
手鐲裡只有十枚銀針,她又沒練過身手,而這群保鏢一看就是訓練有素。
銀針怕是對付不了他們。
這是她最後的底牌,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暴露。
陸昀庭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,放開了她:“我們來日方長。”
……
璟園。
醫生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:“解藥找到了。”
盛山驚訝:“這麼快?”
從中毒到現在,也不過一上午的時間。
醫生從瓷瓶裡倒出一粒白色的小藥丸:“我師弟有個同事見過這種毒,也研究過,他手裡正好有解藥,我也拿小白鼠做過實驗了,沒問題。”
服用解藥後,盛璟樾的臉上多了兩分血色,可依舊沒有半點醒來的跡象。
盛山有些急:“盛總怎麼還沒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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